p;&esp;“对不起……音音……对不起……”
&esp;&esp;他一遍又一遍地低语,像在忏悔。
&esp;&esp;姜如音闭上眼睛。
&esp;&esp;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滚烫黏腻的液体还在从被撑开的穴口缓缓溢出。黏腻、灼热、带着一种让她羞耻到灵魂发颤的湿热感。
&esp;&esp;而那个始作俑者,此时跪在地上,不敢看她。
&esp;&esp;一种荒谬的怜悯从她心底升起。她咬着唇,指尖碰到他颤抖的皮肤,为他擦去那不断滚落的泪水。
&esp;&esp;究竟是为什么?
&esp;&esp;他们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esp;&esp;她再也克制不住了,扑倒他的怀里,发狠地锤着他:“我恨你,秦聿!”
&esp;&esp;“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你竟然敢把我绑起来,还敢对我发脾气?!”
&esp;&esp;秦聿收紧手臂,死死抱着她,任由她捶打,泪水无声的流下。
&esp;&esp;“对不起——”
&esp;&esp;“我不要听对不起!”
&esp;&esp;姜如音锤着他的胸膛:“你所谓的喜欢、爱,就是什么都不让我知道?就是什么都不向我解释?”
&esp;&esp;她哭得喘不上气,“我是你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啊,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你到底在怕什么啊,秦聿?”
&esp;&esp;他拍着她的背,眼泪模糊了视线,喉头滚动了很久,才终于说出了口:
&esp;&esp;“……因为我脏。”
&esp;&esp;姜如音从他怀里抬眼,望着他。
&esp;&esp;秦聿伸出手,蒙住了她的双眼。
&esp;&esp;姜如音的视线瞬间陷入了一片温热的黑暗,只剩他耳边低沉破碎的声音,和指尖传来的微微颤抖。
&esp;&esp;“我太害怕了……我没法告诉你……是告诉你傅宏远有多无耻?还是告诉你那个小三有多下流?”
&esp;&esp;姜如音感受到他的急促,将他盖在自己双眼上的大手轻轻扯下,覆在自己赤裸的胸口上。
&esp;&esp;秦聿感受到了她的心跳。
&esp;&esp;咚咚,咚咚。和他的频率一样。
&esp;&esp;他慢慢冷静了下来,深吸一口气,最终选择揭开了自己,最深的伤疤。
&esp;&esp;“那年……我妈在外面拼了命地应酬、赚钱,可傅宏远却把温静偷偷带进了老宅。那天我妈给我订做我的第一件西装,我高高兴兴地对着镜子试衣服……可温静,突然送来了一杯加了药的水。”
&esp;&esp;他似乎说不下去了,哽咽了一下,“然后她,从后面抱了上来。”
&esp;&esp;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指甲死死抠进掌心。
&esp;&esp;“我想跑。可我当时浑身发软,连推开她的力气都没有。可她却伸进衣服摸我,然用那种恶心的语气对我说,‘阿姨只是想帮帮你……’”
&esp;&esp;姜如音的身体突然僵住,她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
&esp;&esp;“我挣扎着甩了她一巴掌。她很生气,为了惩罚我,就用烟头烫在我的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esp;&esp;秦聿指着自己的胸膛上,大腿上那些浅浅的疤痕,痛苦的回忆道。
&esp;&esp;“可傅宏远这个时候进来了。温静一看到他,立刻哭着说是我打她……傅宏远甚至连问都不问一句,就逼着我跪下给她道歉。”
&esp;&esp;秦聿闭上眼,眼泪冲刷着他红肿的脸颊,声音带着蚀骨的恨意。
&esp;&esp;“我不跪,我也不道歉,我更没有力气和他辩解。傅宏远就当着温静的面,把我抽得皮开肉绽……从那一天起,我好像就变了,变成了一个肮脏失控的怪物。”
&esp;&esp;姜如音听的心疼不已,眼泪不断往下掉。她红着眼,声音发哑地问:
&esp;&esp;“所以你就一直瞒着我?连一句都不肯说?”
&esp;&esp;秦聿看着她,声音发颤:
&esp;&esp;“我不敢说,我一直不敢说……我一直觉得,她碰过的东西,都脏。”他顿了顿,“包括我自己。”
&esp;&esp;“我怕你会嫌弃我,我最怕的是,控制不了自己。让你有一天发现,我真的就是一个会伤害你的怪物。”
&esp;&esp;“音音,我还是失控了,我还是伤害了你……我是不是,也成为了温静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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