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他把手掌搁在她后脑勺和墙壁之间,手指从她内裤边缘滑进去。已经没有奶油了——她腿间全是自己的东西,湿得像刚才从冰箱里拿出来时凝在芝士蛋糕表面的那层水珠。他不再需要任何润滑,指腹贴着她的阴蒂缓慢地画圈,同时去寻她的唇把她闷在自己嘴里的呻吟全接住,拇指碾着阴蒂,中指抵在穴口,一小股水从她腿缝流下来沾在他的手心上。
“老师、老师那里——嗯——!”
她的手指抓着他的肩膀,把他黑色毛衣的袖口抓出好几道褶皱。他把她抱起来往客厅走,她双腿缠在他腰上,内裤还挂在一只脚踝上摇摇欲坠。他把她放在沙发上,俯身继续往下舔——顺着她的小腹、肚脐、髋骨,直到嘴唇完全贴上她腿间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软肉。
“啊!”
他用舌尖拨开那粒充血的花珠,尝到她腿间所有的味道——混着他刚才舔奶油时残留在唇上的芝士味,还有她自己本身那种清亮微咸、被他含过好多次才记得住的敏感。他低下头把整个唇覆上去,由慢到快地舔弄,舌尖卷住花珠反复刮擦,直到她两腿夹紧他的头,脚趾在沙发扶手边缘蜷成两排,嘴里漏出长一声短一声的呻吟。
“老师我要——到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规律地跳动,手指揪着他额前碎发不知道自己是想推开还是按紧。他加速了舌尖的频率,同时用鼻尖抵着她花珠顶部那一小片最敏感的皮肤,她整片小腹弓起来又落下去,泄出一大股水溅在他下巴上。
他抬起头,下巴还在往下滴水。她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无力地挂在沙发边缘。
沉倦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擦下巴。擦完之后没有站起来,又用剩下的纸巾帮女孩清理了下体。
“剩下的奶油,”她指了指桌上还剩一半的蛋糕,“你还没用在你身上。”
想到能干坏事,那裴佳佳可是来劲得很,要把刚刚老师对自己做的还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