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受得伤啊?”
沈晗月皱着眉头,说着。
昭元帝只是幽幽地抬眸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其中意味明了。
沈晗月瞧着他,嘴唇轻抿,这意思,是真的与她有关?
那上午的时候怎么不说。
这会唤她过来,难不成还要治她的罪?
沈晗月百转千回,脸上流露出心疼,坐在他的身旁。
“怎么会这样不小心,落下伤可怎么是好,太医呢,也不给您上药。”
“不成,嫔妾去唤人。”沈晗月说着,又站起身来。
只是没等离开,她的手被握住。
“太医瞧了,没事,上药休养就好,你这嚷嚷出去,是想要别人都知道朕受伤吗?”
昭元帝说着,将她拉了回来。
沈晗月没拒绝,只是转身看他,“您别动了,嫔妾听您的。”
她坐回去,目光触及到小桌上摆放的药,“那嫔妾给您上药吧。”
昭元帝点了点头。
沈晗月拿过,看了看,打开瓶盖,“可能会有点疼,您忍一忍。”
昭元帝轻声嗯了一下。
沈晗月从袖子里拿出帕巾,擦了擦他手臂上的血渍。
举止轻柔。
昭元帝侧目,看着她,眼里泛起了几分思绪。
这回那小子倒是没说错,用她的法子,的确有效。
不过是平日里不值一提的小伤而已,就让她这样担心着急。
昭元帝低头,“嘶。”
听到声音,沈晗月撒药的胳膊稍抬,动作显得更加小心翼翼。
随后又拿起布带绕过他的胳膊,绑上。
昭元帝眼神不由得落在她的身上,看到那修长的脖颈,认真无比的眼眸。
他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沈晗月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看了他一眼,两人相视,昭元帝莫名觉得心虚,别过去。
“朕觉得有点渴了。”
“那嫔妾给您倒。”沈晗月说着,松开手,虽是简单包扎,但她后背还是泛起了一层薄汗。
毕竟这不是旁人,是皇上。
娇贵的呢。
沈晗月起身,屋内没人,她看着前面桌面上摆放的茶水,走过去,倒了一杯,又回到昭元帝的身旁。
昭元帝刚要伸手,沈晗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端持着上前。
“嫔妾服侍您用。”
“其实”也不必。
昭元帝的话还在嘴边,就看着靠近的茶碗,吞咽了下去。
沈晗月倒是很温柔,一点点仰着让他喝下。
等喝够了,才放下,又拿了他的方帕,给他擦了擦嘴角的水渍。
昭元帝看着面前凑近的人,感受到唇角的触感。
他缓缓道:“不生朕的气了?”
沈晗月手微顿,收起帕巾,垂眸,“不是皇上生嫔妾的气吗?”
昭元帝:“朕没有。”
沈晗月将茶碗放在了一侧,“比起生气,嫔妾更担心皇上的身体,只要您安康,其他的嫔妾可以先放下。”
安康就足以吗?
所以那一日青云山上,她口中在乎的人,是有他吗?
昭元帝感觉心中泛起了一丝丝的暖意,
“今日的事的确有朕的不对,但你也不要意气用事,不然受伤的,可没有这么简单。”
他缓缓开口说着。
侧对着他的沈晗月,身体怔了怔,转过头看他。
“好。”
昭元帝看着她应下,抬手,将她拉到了身边。
“那不生气了。”
沈晗月:“嗯,其实回去的时候,嫔妾就不生气了。”
沈晗月坐在他的身旁,缓缓抬头,“嫔妾也不该任性,得理不饶人,害您受伤了。”
她说着,那双凤眼似水。
昭元帝心头软下来,将她搂到怀里,下巴轻轻靠在她的发间。
此时德贵从外面走了进来,
“皇上,宁王求见。”
昭元帝见状,松开了手,沈晗月也很懂事地站起身,
“皇上,那嫔妾先行告退了。”
昭元帝颔首。
沈晗月往外面走,正好与宁王打了照面,互相见礼。
宁王瞧见她,还是打量了一番,随后进去。
到了屋内,便看到皇兄坐在那里,悠闲地喝茶。
他心里就有数了,看来事情又搞定了。
“皇兄。”
宁王上前行礼。
昭元帝点头,“何事?”他眼下再来,必然是有要紧的事。
宁王:“林泽翰传来了信,应是锡州之事,有了进展。”
他说着递上了信。
昭元帝伸手接过,那披着外套垂落,宁王看到他包扎的手,有些诧异,“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