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正要发作,眼角余光突然瞥见那人持剑的手上端端正正地戴着一枚玄铁黑指环,微弱火光下,白鹭振翅的纹样随着他手腕转动一晃而过。
“钟翼?!”
罩面下的眼睛愕然圆睁:“你什么时候混进来的?不是、你一个鹭卫头子混进我们乌卫干什么?”
等了片刻见钟翼不说话,他的咆哮越发震怒:“你少装听不见!这是欺君大罪!”
“钟翼!你当真以为陛下当真会纵容你越权,肆意妄为——”
“不光是欺君,还有办事不利,错失良机,收拾收拾准备回老家种地吧。”钟翼又挑开几个人的衣服,看了一眼后收剑,平静地说:“我们慢了一步。”
乌卫首领怒道:“用你在这装大尾巴狼!我是瞎了吗看不出来?!”
钟翼不知想到什么,忽地释然似地轻轻一哂。
先前在风都府邸时,他们商讨该如何找到燕原设在云湖的据点,当时大家均无头绪,卫拂随口出了个主意,说不如审问一下苏律璟,反正他肯定不知道,但他回去后只要跟十相教说起夕陵问过有关云湖据点的问题,燕原一定会有反应,到时候派人盯住燕原驻军,说不定可以跟在他们屁股后头找到云湖据点的踪迹。
苏律璟在夕陵的控制之下,什么时候和燕原交接是他们说了算,云湖边境燕原驻军的动向俱在他们眼中,此战胜果明明应该掌握在夕陵手中才对。
“我们被龙沙甩开了至少一天。”
钟翼用“这样你满意了吗”的平静口吻,不冷不热地说:“被剥去的部分是十相教刺青曼荼罗,看来这场清扫是‘夜光’的手笔无疑。”
【作者有话说】
正事为什么这么难写(火星子飞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