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昨晚你没回来,多亏了唐大哥帮忙照看着。”
景睨不甚在意:“那就好,我待会还要走,恐怕今日见不到他们,你多留他们几日。明后天我就有空了。”
善怀问:“有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冬至要到了,宫里的事多,所以要格外忙些。”
“那你不用惦记着家里。”善怀忽然想起善礼问自己过年回去的事,本来要提,又想他一会要走,不如过几天再说:“横竖以后有的是见面的时候。”
景睨微笑:“别的人见不见的都不重要,就是见不到你,心里总空落落的。”
宫门一开他就跑出来了,待会还要即刻返回。他知道自己这么做不对,但是就是想看到善怀,哪怕只看一眼心里就踏实。
善怀往他怀中靠了靠,搂住他的腰:“你在外头要小心……不许受伤。”
“知道了,”景睨忍不住吻过来,“让我亲亲。”
善怀忍不住笑:“不要。”
“没良心的,昨晚是谁求着我亲的?”
善怀把脸转开,又被他扭过来,硬是摁的亲了会儿,谁知一发不可收拾,那不听话的,也醒了。
景睨嘶了声,又看善怀:“不如……”
“你待会还要走,难道不累?”善怀低声说。
景睨道:“一看到你什么都忘了,哪里还知道累。”窸窸窣窣地就开始摸索。
平时也就罢了,可这会自己的哥哥跟妹妹都在府里。善怀有些紧张,小声说:“不要了,改天吧。”
“你倒是看看。”景睨靠过来,贴着她,又悄声地问:“你忍心看我这样?”
善怀未免忐忑,怕时间一长,闹出动静不像话,只能退而求其次:“一会就天亮了。我……好不好?”
对景睨来说,只要是和她,便什么都是好的,何况是善怀主动开口。
不过……他假装叹息:“我倒是无所谓,不是说好了要生孩子的么?”
一下子提醒了善怀,刚伸出去的小手又僵住:“啊……”
差点忘了大事。
景睨几乎忍不住笑:“那到底要怎样?”
善怀左右为难,又不想大清早的就闹腾起来,但又不想错过一次机会。
景睨看着她纠结的情态,心痒难耐:“我倒是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什么法子?”善怀当了真。
景睨恬不知耻地说:“先用手,然后我们再……”
善怀瞪向景睨,很想打他一下子:“你这叫两全其美?”
景睨笑道:“不然呢?”
善怀转过身,背对着他:“你这明明叫做、叫做……想要两头吃。”
景睨从后面将人拥住,顺势:“嗯,原来这叫做两头吃啊……宝贝娘子知道的真多。”
天渐渐的放明。
屋子里的声响也逐渐平息。
景睨又领会了一个新样式,兴起,几乎忘了时辰。
小天儿在外头来会踱步,想叫他又不敢。
总算等到门开,景睨整理着衣襟,回头看向善怀:“别出来,回去歇会儿。”
善怀虽不愿动,但也想送他一送,披着衣裳站在门口:“务必行事小心,等你回来。”
景睨喉头一动,俯身又亲了一口。
这才迈步出门。
善怀扶着门扇,目送他往外走。
却不料旁边廊下角门口,一个人匆匆的走了过来,压低嗓子:“姐姐!”
善怀一惊,才发现是善仁:“你怎么……”
原来善仁昨儿微醺,早上早早醒来,便睡不着了,本来想找善怀,谁知竟看到景睨自房中出来。
善仁毛骨悚然,呼吸凝滞,抓住了善怀的手:“姐姐,那是谁?”
善怀没想到竟被她撞破了,有些羞窘:“他……”
“姐姐,你可真……不像话。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人,怎么来到京城后就变了?”善仁却不由分说的,“唐姐夫是不错的人。官做的高,人又好。你不好好的抓着他,做什么跟别人不清不楚的,方才那个是干什么的?我看他年纪比我还小呢。你是疯了吗?这么想不开?你这么胡作非为,要是给唐姐夫发现了可怎么是好。”
善怀被他这一番话冲的头晕脑胀:“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唐……”
谁知这会儿景睨还未出院子,方才他听见脚步声,看见是一个少女就知道是善仁,本来还想着打个招呼,所以刻意放慢脚步,没想到听到这么一番话。
他回头问善怀道:“说什么呢?”
善怀总算明白善仁是误会了,当即说:“没事儿,小孩子胡言乱语。你不是还有事吗?快去吧。”
忙向着景睨摆了摆手。
景睨似笑非笑的瞥了眼善仁,转身往外走。
善仁没想到他竟一点也不避讳人。
这会天色将明,善仁把少年的脸看的很清楚。
晨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