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楚烽摇了摇头, 情绪很是低沉,“我不想去。”
“那便不去。”李衡有点为难,却不好勉强楚烽。
“仅剩”他一人后, 他也丢失了刚刚的勇气,变得踌躇不决。
“师姐你亦不是我对手。”徐星悯收回他的眸光, 俯视着呼吸变乱的萧鸢, “他们却无法上前。”
萧鸢瞟了一眼不在状态的楚烽和李衡,若有所思。
“我从未想过,要让他们来保护我。”她不敢松开持剑的手, 并愈发感到吃力,“我帮助他们,亦不是为了回报。”
“是吗。”徐星悯嗓音柔和,视线挪向旁处。
顿时, 他转动利剑, 迫萧鸢松手。
随着萧鸢的剑落地以后, 徐星悯丢掉了他手里的剑。
继而, 他钳住她的左手腕, 稍稍施力, 将她拽入他的怀中。
“师弟。”萧鸢讶异一语, 被他略显“暧昧”的举动吓到。
徐星悯缄口不言,在萧鸢走神的时刻, 扯断了她手腕处的光环。
他的动作很轻。
以至于, 她没有立马发现。
见状, 徐星悯淡淡一笑,放开萧鸢的手腕, “我早猜到,你会输给我。”
他退后半步, 还了她“自由”。
一语过后,萧鸢后知后觉,把视线栖在她的左手腕上。
再瞧不见半点光亮。
糟糕。
是她大意了。
不过,她怎么有种被他骗了的感觉。
萧鸢徐徐地抬眸,正好看着徐星悯转过身去。
他迈开步子,没有因她而停留。
等等。
这是什么?
萧鸢本想确认,她已被淘汰的事情。
然而,却在她的怀中,摸到了那张属于她的光明牌。
不应该啊。
难不成,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萧鸢一边想,一边翻看手里的牌。
紧接着,她发现她的牌由双面图案变为了单面。
还剩一面……
萧鸢默默地沉思,把牌揣回到她的怀里。
须臾过后,她的脑中闪过了一道“灵光”。
她的光明牌有“双面”,该不会是代表着——
她有两条“命”吧。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萧鸢伸手去触碰她的左手腕。
冰冷的触感依旧存在。
所以,她的光环并不是消失,而是变为了“无色”?
那么,直到她的手环真的被毁掉前,她都可以去做任务。
原来,她的牌这么好啊。
她完全可以借助她和徐星悯的“信息差”,来做很多事情。
比如,隐藏好她的身份,暗中完成任务。
抑或是,佯装被淘汰,待在徐星悯的身边妨碍他。
要不要,先试一 下“后者”?
“我有一事,想跟你聊一聊。”萧鸢朝着徐星悯的背后一语,意图拖延他去寻找其他弟子的时间。
徐星悯收住脚步,很是配合萧鸢地回过身来。
“何事。”他直接问她,没有离近她。
什么事?
萧鸢认真地想,思绪再度多了起来。
好问题。
她也不知道。
不过没关系,她现在想。
话说回来,她的确有事想问他。
“在悬崖边——”萧鸢欲言又止,不知要如何组织她的言语,“你为何要推他下去。”
她没有直接提陆羡的名字,内心仍旧抗拒着这个事实。
同一瞬间,楚烽和李衡虽是不敢上前。
但因好奇心“作祟”,李衡最终还是拽着楚烽,靠近了萧鸢一点,欲听清他们的对话。
只不过,距离比他预想的要远。
他们仅能听见几个琐碎的字。
“悬崖,什么悬崖?”楚烽只捕捉到了这一个词。
他偏过头去看李衡,神情有些恍惚。
他不由得往坏的方向想。
却败给了李衡的“想象力”。
“他们该不会,要去悬崖交手吧。”李衡用手捂在唇前,瞳眸微扩,“为了我们,决一死战。”
“那倒不至于。”楚烽摆了摆手,脚步放轻地又往前挪了一步。
“哪里不至于了?”李衡险些没压住音量,用手轻拍了下楚烽的肩头,“是不至于为了我们?还是不至于决死一战。”
“当然是前半句。”
“我绝对无法认同。”
“换做是我,如果有人害我淘汰,我才不会再为他做一件事。”
“那是你,师姐跟你能一样吗?”
“我怎么了?你都不愧疚吗,居然还敢妄想师姐的好。”
“我才没有妄想。师姐有多在乎我们,你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