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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吻她的鞋面(心理调教、粗口、窒息、吐/吞唾液h)(2 / 3)

后有万万年,他被空虚撑破,被自由压垮,被时间的永恒形塑成一条与头发丝一样的线,可是,即使如此,仍然不见开端,也不到尽头,终于,那些刻印在脑海中的悲情字句,在一瞬间连了起来。

“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雁南飞。”他喃喃道,痴了一般,“人在哪呢?”

他再也支撑不住自己,扑通一声跪倒了下去。

他跪在她脚下,从那一日直到今天。

许空明拿着匕首,站了起来,她站在床上,而哥哥跪在她面前。

诡异的兴奋攫取了她,她想,终于,来到这一天。

人的外在——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是健康还是虚弱,这基本是天生注定的,而内在——是善是恶、是乐观还是悲观,虽然很少有人承认,但就她自己的经验而论,也是天生注定的,所以,一对双生子,骨子里应该是一样的东西。

如果她是坏种的话,没道理哥哥善良。

她和哥哥,流着一模一样的血,在生命伊始,也有着一模一样的恶。

为什么两人出生时会罕见地一样重呢?

答案当然不是什么谦让,而是它们在胎中从未停止过遏制对方的发育和抢夺母体输送来的营养,据母亲说,怀着它们时,从三个月起一天便要吃五顿饭,直到六月,肚子大得如同将产,方才停歇,她说,她们俩真的很聪明,医师前一天才说要减少营养、多多走动,否则会难产,后一天,她就感受不到从前那种剧烈的饿意,而她们也停止了剧烈的胎动,一成一天地一动不动,但一个动了,另一个也会动。

在最初,她们都不遗余力地想要活下来。

可是,仍然是哥哥先出生。

有一天,她忽然问哥哥道:“哥哥,为什么是你先出生?”

哥哥捏着她的手玩,贴合着比一比大小,又钻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产经有言,双生子,先出胎者羸弱、后出胎者强壮,盖因胎中本能争斗,强者将弱者踢出子宫。”

“可是,爹娘说我们出生时一模一样,一样的皱皱巴巴,一样的四斤三两,我们不是一样强壮么?”

哥哥与她十指相扣着,将她的手背贴上她的胸膛,让她感受那心脏的跳动,他微敛着眉目,道,“身体一样强壮,心却不一样强壮,心一样强壮,灵魂却不一样强壮。”

“胎儿在临产时,才有了心智,成了生人,所以,妹妹,在那一刻,一颗滚圆的气一分为二,进入了我们的身体里,这气因是天地自然所孕育,阴阳平衡,天生就是圆满,阴阳既可分男女,又可分生死,你得了女阴与生阳,我得了男阳与死阴。”

“不对、不对!”她聚精会神地听着,原本觉得很有道理,不住在哥哥怀中点头,听到最后一句,却骤然翻身坐起,将哥哥压在椅子上,道:“一分为二是对的,却不是它自己分的,而是我们撕咬的,在那不见天日的胎中,骤然有一团光亮,我才不会让给你,你也不会让给我,我们撕啊扯啊、用脚踢啊踹啊,最终精疲力尽一人一半,我抢得了女与生,你抢得了男与死。”

哥哥被她压在椅子上,头仰着,片刻,微微点头。

“的确很有道理。”他说,又忽地喘了一声,原来是妹妹咬住了他的喉咙,那一颗喉结随着她舌头的舔舐而滚动,他的手攥紧檀木椅的扶手,却听妹妹声音含糊道:“哥哥,还没说完呢,我们抢到了东西,然后呢?”

他于是觉得那从天井射入屋中的天光,由一个圆逸散成一朵烟花,他吞咽了口水,眼中迷蒙,不再克制自己,松开攥着椅子的手,紧紧地、拥住妹妹,于是妹妹尖利的牙齿更深刻地咬住他,他从鼻中发出一声呜咽般的呻吟,“然后、然后,你成了你,我成了我,欲生的你战胜了欲死的我,我成了许空灵,你成了许空明,你成了我的小妹,我成了你的兄长……”

他听见妹妹发出一声哼笑,坐直了身体,因为啃咬他的脖颈而几息不曾吞咽的嘴中,正荡着一层唾液晶莹的光,旋即居高临下,掐着他的下巴使他抬高脸、张开嘴。

妹妹的唾液如同一条细细的银河,从她的嘴中,流落到他的舌上,下巴尖上的手似乎觉得这位置不太舒服,于是来到他的脖颈,掌心贴着他的喉咙,虎口卡在他的喉结下,完全地按压下去,她喂给他唾液,她使他窒息。

最后他的手也失了气力,死了一般瘫倒,狠狠砸在椅子上,那唾液已完全渡给了他,却卡着他的脖子不允他吞咽。

许空灵的眼睛发酸发胀,感到眼球似乎要炸开,妹妹也不适地紧皱着眉头。

她极细微地松着力道,让被堵住的血液一点点回到他的脑中,尖锐的耳鸣渐渐减淡,他本能地吞咽。

“我的口水好吃么,贱货?”

“许空明的口水好吃么,骚狗?”

“妹妹的口水好吃么,兄长?”

这些个词有什么区别?许空明想,兄长就是贱货,哥哥就是骚狗,许空灵就是她的小表子,她日日叫他哥哥,就是日日叫他贱狗,实际上,她根本不记得她平日是怎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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