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成昆,滥杀无辜,甚至连已经退出江湖隐居的武林同道都不放过,还有那杨逍,更是行事乖张,恶迹斑斑!”
“这些人高高在上,他们有几个人还记得当初抗元救民的初心?江湖将明教斥为魔教,并未虚言。”
“他们这等视人命如草芥的暴虐行径,与那残暴不仁的元庭又有何异?一样该杀!”
常遇春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他很想反驳,但却悲哀地发现,顾惊鸿说的全都是事实。
其实,底层的明教教众心里也都很清楚。
如今的明教高层,早就和他们这些在前线拼死抗元的义军脱节了。
尤其是阳顶天教主失踪之后,为了争夺教主之位,高层四分五裂,更是乌烟瘴气。
顾惊鸿转过身去:
“常兄弟,我峨眉派同样有志于推翻这暴元统治。若是来日在抗元的战场上路遇,我定当与你痛饮三大碗!”
“至于平常时候,咱们还是最好不要再相见了,免得大家都为难。”
说罢。
他摆了摆手,带着天行商会的好手们,大步离去。
常遇春站在原地,目送着那道青色的背影渐行渐远,心中五味杂陈。
他很想大声告诉顾惊鸿,你误解了我们明教。
但顾惊鸿刚才说的那些高层恶行,件件都是铁证如山,他根本无法辩驳。
这等涉及门派的血海深仇,岂是他轻飘飘的一句抗元大业就能化解的?
顾惊鸿把话挑明了说,他反而能理解顾惊鸿的难处了。
原本以为,顾惊鸿是嫌弃自己出身明教,所以有偏见,但哪曾想,顾惊鸿看得清楚得很。
莫名地,常遇春心中生出一股愤懑之情。
他恨恨地跺了跺脚,只觉得自己和无数底层兄弟们为了抗元大业抛头颅洒热血,到头来却因为上面那些大人物的恶行而背负着魔教妖人的骂名,连个英雄相惜的朋友都交不到。
实在是憋屈至极!
良久,他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转身落寞离去。
走在路上的顾惊鸿,心中也微微有些惆怅。
杀了杨逍和谢逊,注定会被明教许多人视为死敌,结下不死不休的梁子。
但这师门大仇,非报不可。
至于因此对日后抗元大业产生的影响,他自会尽全力去弥补。
他带人离开后,立刻吩咐天行商会在这一带的分部,最近这段时间务必保持低调,收敛锋芒。
而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往凤阳城。
阿离还在那里等他。
此间事了,他打算先带着阿离回一趟峨眉山,将其安顿好。
然后,就该动身前往昆仑山了。
此前在凤阳遇见西华子时,得知何太冲相邀,他本来打算等解决了黛绮丝的麻烦就赶去昆仑。
但因为张无忌被掳的事情,又耽搁了好几天的时间。
现在,必须得稍微抓紧点行程了,免得错过了杨逍的动向。
……
另一边。
在一处隐秘府邸之中。
赵敏三人正身处其间。
赵敏那张精致的俏脸紧紧地皱在了一起,满是愤恨与不甘。
昨夜的行动再次以败退收场,只要一想起顾惊鸿那张可恶的笑脸,她心中的怒火就不打一处来。
在她两侧。
苦头陀和方东白恭敬地站立着,两人皆是低垂着眼帘,默不作声。
他们深知小郡主此刻心情极差,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去触霉头。
赵敏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她转过头,瞥了两人一眼,语气渐渐变得柔和下来:
“苦大师,阿大。昨夜之事,多亏了你们二人拼死相护,本郡主才能安然脱险。”
经历过昨夜那场凶险的混战,她对苦头陀的怀疑也随之减弱了许多。
毕竟。
昨夜面临顾惊鸿那雷霆万钧的攻势,苦头陀确实是极尽全力在掩护她撤退,这份忠心,做不得假。
两人闻言,心中皆是暗暗松了一口气。
方东白躬身道:
“保护郡主,乃是属下分内之事,万死不辞!”
苦头陀亦是打着手势。
就在这时。
一名负责打探消息的王府暗探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单膝跪地。
赵敏心中一紧,急声问道:
“查得如何了?”
那暗探声音发颤,额头上冷汗直冒:
“启禀郡主!阿二大人的尸首已经发现了。看现场痕迹,应该是与人发生了激烈的硬拼,致命伤在内部,是被极其刚猛的掌力活活震碎了五脏六腑而死。”
方东白闻言,万年不变的苦脸上也闪过一丝悲意。
他与阿二阿三这几个金刚门的高手,平日里在王府中共事,虽然谈不上感情多深,但也都是以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