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啊。”
&esp;&esp;章韧走过去,揽着他肩膀:“得亏你碰见的是我呀……换个人还真未必知道,走,咱们去吃花酒,我好好给你讲讲这谢大人的住处。”
&esp;&esp;庆国公和谢昭的政敌姜大人走的很近,两家时常往来,章韧听到过不少消息。
&esp;&esp;……
&esp;&esp;酒过三巡,宋明喝的脸颊泛红,目光呆滞,听着章韧的话,怎么也对不上号。
&esp;&esp;“你说,谢叔抢了侄子之妻,”宋明喃喃:“不可能,不可能的……”
&esp;&esp;章韧搂着歌伎,自说自话。
&esp;&esp;“听说是绝色美人……谢轩身体差的不行,必然没有行事,谢昭将人抱走的时候,那女子必定是处子之身。”他呷了口酒,似在品味。
&esp;&esp;宋明低着头,听着他的话,喘着粗气,胸膛里有火在烧。
&esp;&esp;他想起初见时,玉念躲在谢昭的袖子后面,想起马球场上,两人亲密的姿势……
&esp;&esp;胸口的火欲燃愈烈,脑子也跟着一片滚烫,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esp;&esp;可火焰没有熄灭。
&esp;&esp;“你见过?”章韧凑过来,浑浊酒气喷在宋明脸上,“她貌美吗?身段如何?”他的手在身侧歌伎锁骨下一捏一放,眼神猥琐。
&esp;&esp;宋明眼睛发红,他歪头看着章韧。
&esp;&esp;章韧的嘴还在吐着肮脏下流的话。
&esp;&esp;宋明知道他说的是谢昭从谢府抱走的他的侄媳妇,但宋明想,章韧说的那个人不能是玉念。
&esp;&esp;那些下流的话不能安在玉念身上。
&esp;&esp;“谢昭何许人,胸有惊雷却面若平湖,那女子能把谢昭勾引的失了分寸,想必是有些狐媚手段的,若是我能睡上一睡,死也值了。”
&esp;&esp;宋明咽了咽唾沫,歪头看人。
&esp;&esp;“章韧……”
&esp;&esp;“嗯?”
&esp;&esp;章韧从幻想中回神,迎面挨了一拳。
&esp;&esp;宋明骑在他身上,拳头落下的不得章法,但骂的很起劲。
&esp;&esp;“我||草||你大爷!!
&esp;&esp;章韧护着脸:“你他妈疯了!”
&esp;&esp;宋明双目血红:“你也配提她!你他妈也配!?我||草||你!”
&esp;&esp;下人们上来把俩人分开,章韧摸了摸嘴角,嘶了一声:“宋明,你脑子有病吧,在我这耍什么酒疯!我回家把你告我爹去。”
&esp;&esp;宋明晃荡着,还要上前:“我送你见你祖宗,你去你祖宗面前告状去吧,我草||你爹,草||你||祖宗!”
&esp;&esp;章韧啐了一口,嘟囔着说宋明疯了,然后带着歌伎走了。
&esp;&esp;宋明也要走。
&esp;&esp;他来到马厩前一甩膀子,甩开搀扶着他的人。
&esp;&esp;脚踩空了两三次才塞进马镫里,他像是没劲儿,又像是劲儿太大了,总之是有些狼狈的上了马。
&esp;&esp;“都他妈别跟着我。”他跟酒楼的杂役说。
&esp;&esp;然后一人一马缓缓前行,朝着京西巷,朝着谢昭的别苑去了。
&esp;&esp;过了午时,街上的人都懒洋洋的,小摊贩们懒洋洋站在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埋怨着这燥热的午后。
&esp;&esp;宋明趴在马背上,闭着眼,脑子里很乱。
&esp;&esp;他还是不敢相信。
&esp;&esp;玉念那么好,那么乖顺,怎么……怎么会是谢昭的侄媳!他们俩怎么能是这种罔顾人伦的关系!
&esp;&esp;他不能接受。
&esp;&esp;一阵凉风吹拂而来,午后的燥热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小雨驱散。
&esp;&esp;宋明没打伞,他像做贼似的躲在京西巷僻静处,盯着谢昭别苑的门——是章韧把谢昭别苑的地址泄露给他的。
&esp;&esp;他需要一些证据,证明谢昭和玉念没有那些令他难受的关系。
&esp;&esp;他迫不及待地想看到玉念,他想听她亲口说。
&esp;&esp;不得不承认,宋明很清楚自己心里的感觉,他想她了。
&esp;&esp;宋明呼噜一把脸,脸上的雨水咸丝丝的,眼神迷茫看着前处。
&esp;&esp;他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