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的自助餐是烤肉火锅双结合的形式,菜品样式不多,但胜在新鲜,艾青禾烤肉玩上瘾,抢过夹子把一顿饭当家家酒来玩。
把每个人都喂得饱饱的,然后表示:“下次还来好不好?”
仨人顿时面露迟疑,在爽快答应和痛快拒绝之间选择了顾左右而言他:“哎呀,这边离学校有点远了,开车要多久啊……”
艾青禾:“……”
林明晖送她和孟彦卿回到学校门口,交代完他们赶紧回去休息,一踩油门,载着白晓绪就走了。
路上接到家里的电话,母亲兴奋又关切地问:“见到了么?小禾的男朋友怎么样?”
“感觉还可以。”林明晖实话实说,“还在学校,基本都大差不差的,看不出有没有什么问题。”
“那倒也是,不过他们才大三,还小呢,说什么都还早。”
母子俩说了几句家里的事,得知他在开车,很快就结束电话。
挂断电话,林明晖扭头,看见白晓绪靠在车窗上看手机,荧光映着她淡笑的脸,看上去格外温柔。
他随口就问:“你对小禾这个男朋友,知道多少?之前认不认识?”
“孟师弟么?倒是认识挺久了,就是没怎么说过话,所以了解肯定谈不上。”
白晓绪说着收起手机,打了个哈欠。
又想了想,才继续道:“最早认识他,是小禾参加青协的培训,结束的时候我们一起走,大学城校区那个天桥你记不记得,连接生活区和教学区的?”
见林明晖点点头,她就嗯了声:“挨着生活区这边的桥下是田径场,每次回到那儿,就有同学等她,起初是好几个人,有她的室友,后来慢慢就只剩孟师弟一个了,说是武术队训练的时间刚好跟青协的培训时间碰到一起。”
“每次在食堂或者一商二商见到小禾,+次有八次孟师弟也在。”白晓绪有些忍俊不禁,“要不是对一个女生有点什么想法,是不太可能这么频繁出现在她身边的,对吧?”
林明晖听到这里,总觉得自己被点了,但又不确定,于是犹豫几秒,还是点点头。
公孔雀求偶的时候,也总是要到雌孔雀跟前绕来绕去,各种刷存在感的啊。
“那你知道……”林明晖顿了顿,“我听我妈说,二姨……就是小禾妈妈说,她男朋友家里也是桂城的,爷爷是个自己开诊所的老中医,小禾跟你说过这些么?”
问得略显委婉,其实就是想问问她,对孟彦卿的家庭背景了解多少。
白晓绪还真的问过,但不是刻意打听,就是有时候青协培训结束,她碰巧和他们一起走,路上闲聊时提到过相关话题。
“孟师弟的爷爷是我们学校的校友,那时候我们学校还不是大学,是中医学院,所以他爷爷是我们的大大大师兄了,我听小禾说他爷爷开的跌打馆在你们当地还蛮有名气的,她爸爸之前脚受伤还有腰疼,都是去孟师弟爷爷那儿抓的药,你可以问问你二姨?”
“姨爹确实受过伤,要不是被石膏板砸了脚,也不至于不能送小禾来报到。”林明晖啧声道,“那样我可能就没法认识你喽,哎呀,这就是命中注定。”
想到这人送妹妹来开学报到还不忘来跟自己搭讪,要加她的联系方式,白晓绪就忍不住翻一个白眼。
她嗤了声,继续道:“听孟师弟说,他家里除了跌打馆,还有超市和武馆,超市是妈妈在打理,爸爸和大伯是练咏春的,能开班收徒的水平,办武术兴趣班也挺多学生来学,这些基本信息你回去打听打听应该能验证真伪。”
“也是,照这么说的话,他们家在老街那一带应该挺有名气的,有名好啊,人品怎么样容易打听得出来。”林明晖点点头,松口气。
车子在夜晚的街道上疾驰,路灯一盏接一盏晃进来,在他脸上亮一下,又暗下去。
他看一眼白晓绪,她的影子也跟着忽前忽后,在仪表盘上浅浅地滑过。
看不太清她的表情,但感觉像在思考什么。
林明晖不再找话题跟她继续闲聊,车厢里立刻变得安静下去。
过了半晌,她忽然说了一句:“其实孟师弟他……是那种我很羡慕、不,应该说,是很多我的同学们都会羡慕的人。”
林明晖问为什么,“因为他家里条件好?”
“因为他家里有长辈就是这个行业的。”白晓绪轻声道,“上个学期末去见习的时候,三个月都泡在医院里,几个科的病房都呆了一段时间,跟着带教一起值班,看他们怎么跟病人沟通,解释病情的时候病因病机、检查结果、治疗方案都讲得一清二楚,语言自然、逻辑严谨,病人和家属一听就能信服,这里面藏着的人情世故,什么样的病人说什么样的话,我说老师好厉害啊,希望我以后也能这么游刃有余。”
然后老师告诉她,这都是积累,在临床待的时间长了,慢慢就学会了。
“大家都是靠熬嘛,熬成老资历,老油条。”林明晖应了一句。
“但是有一小部分人不是,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