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身浴巾边缘。
江时屿迅速扯下罩在头上的衣服,转过身,发梢的水渍没入t恤领口,锁骨凹陷处泛着透亮的水光,墨黑的发丝贴在白皙脖颈上形成视觉反差,显得格外诱人。
“怎么了?”
江时屿见她不说话,拿起一块干毛巾擦了擦头发。
曾可芩猛地收回视线,低头盯着手里的盒子,结结巴巴道:“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换衣服……这是伯母给我的红包,数额太大了,我不能收,还给你。”
江时屿往前走了几步,身上还冒着洗澡后的余热,沐浴露的清香扑面而来。
曾可芩呼吸漏了半拍,赶紧后退一步。
他只是匆匆倪视了一眼,“既然是给你的,那就收着吧。”
“不行,太多了。”
曾可芩把盒子塞进他怀里,指尖碰到胸口的瞬间又迅速缩了回来,“这里面可是十万块,我不能要!”
江时屿对这个数额并没有感到意外,嘴角挂起戏谑的笑容:“我爸妈特意准备的见面礼,我要是拿回去,他们岂不是会失望?”
曾可芩抿唇想了想,最后从盒子里抽出几张毛爷爷,“我只拿一千。”
她态度坚决。
江时屿也没再推脱:“行吧,剩下的我替你保管。”
他收下盒子。
曾可芩急忙转过身,逃也似的道:“晚安!”
“啪——”
急促的关门声。
曾可芩坐在床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脑子里浮现刚才的画面——江时屿湿漉漉的黑发,锁骨上蜿蜒的水渍,劲瘦的窄腰,结实的后背,还有那若隐若现的腹肌轮廓。
啊啊啊啊啊啊!!!
这完全是赤果果的肉体冲击,太扰乱军心了!
曾可芩用手拍了拍滚烫的脸颊,从床上站起,来回渡步。
不行,不行,一定要冷静。
只是没穿上衣而已又不是全果,至于这么激动吗?
她深呼吸几口气,保持平静,余光突然瞥见,床对面那副油彩画。
这是江时屿毕业那天,送给她的礼物。
鬼使神差地走过去,将画从墙上取了下来。
深蓝夜空下的河堤延伸向海里,尽头那盏昏黄的灯塔,像在为迷途之人指引方向。
曾可芩举起画,仔细看着每一笔描绘,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她拆开相框拿出画布,再次举到灯光下,终于看清了,右下角处有着一行极小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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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他们俩名字的缩写,中间画着一颗爱心。
怪不得他那么在意这幅画,原来早在这么久之前,他就已经表达过心意,只是自己一直没有发现………
曾可芩瞳孔微缩,手指颤抖地抚过每一个字,眼眶发酸,她把画抱在怀里,目光落在门口。
要不要告诉他,自己已经发现了画的秘密?还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最后,她选择了后者。
既然藏了这么久,就当做两人之间,隐而不宣的秘密吧。
曾可芩咬紧嘴唇,重新将画挂回来原处,只不过这次眼神里多了一份珍惜。
她躺在床上看着那幅画,想起不久前码头的拥吻,心底涌起丝丝甜意,翻了个身,嘴角上扬,眼皮渐渐沉重起来。
半梦半醒之间,门把手轻轻转动。
她猛地睁开眼。
卧室的门被推开,江时屿穿着睡衣站在门口,头发半干,手里拿着一个枕头。
曾可芩的心跳陡然加速,慌忙坐起身子,“你,你干嘛?”
“睡不着,想要你陪着我。”
他声音带着磁性的慵懒,钻进耳朵里痒痒的。
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走到床边坐下,眼底攥起一团火苗:“你是不是已经发现了那副画的秘密?”
曾可芩刚想张嘴回答,对方温热的唇便覆了上来,手掌扣住她的后脑,相比之前的温柔,这一吻急切又霸道。
她想推开他,双手却被死死压在头顶,嘴唇也被堵住,渐渐沉溺在缠绵的深吻里。
他的手掌顺着脖颈缓缓下滑,每触碰一处都带着灼人的滚烫,一路下滑,最后停在腰间,手指探进衣角。
不行,我还没准备好……
曾可芩猛地惊醒,大口喘气。
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再是从窗帘缝隙参透进来的晨光。
原来是一场梦。
她抓起被子蒙住脑袋,一想到梦里的画面,恼羞地蹬了蹬脚。
啊啊啊!自己怎么会做这种梦!!!
太丢人了………
曾可芩闷闷地哼唧了一声,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起,走进洗手间用冷水冲洗着脸颊。
刚走出来,就闻到一股鸡蛋的焦香味。
江时屿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穿着一件深灰色卫衣,黑发已经被吹干,清爽干净,和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