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渡过元婴劫
x城,云屋山。
云屋山高耸入云,山峰上常年覆盖着一层岚气。现在,一大片乌云就在云屋山的上方,把云屋山遮得严严实实,一丝光线也进不来,乌云内还时不时传来闷雷声。
岑端月身穿一身青色法衣,伫立在云屋山山顶上,青色的法衣在黑暗中散发着星星点点的光芒。
在天雷降临之前,她口服了一枚润魄丹。
“轰隆隆——”
“轰隆隆——”
“轰隆隆——”
从乌云中降落的天雷一道比一道凌厉,一道比一道粗,从手臂大小到水桶大小,直奔岑端月的身体。
“啊!”雷电的在她的身体内游走,法衣经受不住雷电的威力被劈成了布条,岑端月浑身是血,但她依旧没有倒下。
丹田内金丹破碎,破碎的金丹化作星星点点的光芒开始凝结元婴雏形,这是一个痛苦并快乐地过程,岑端月没有停下来的理由,她咬牙坚持着。
元婴雷劫是四九雷劫,在第三十道雷劫落下后,岑端月察觉自己的肉身已经快到极限,不能再用肉身去抵抗了,于是她从储物袋中拿出抵抗雷劫的器具。
她第一个拿出来的是乌雷石,乌雷石漂浮在她的头顶,散发着一层黑光。
“轰隆隆——”天雷劈在乌雷石上,乌雷石发出一道轰鸣声,“唔——”
在接了三道天雷后,乌雷石也功成身退了,在天雷下裂开、掉落在地上。
“去!”她将一把千年桃木伞抛向身体的上方,桃木剑中出现一道粉色的光将她笼罩起来。
“轰隆隆——”
每劈下一道天雷,保护罩就淡一层。当最后一道天雷落下的时候,保护罩只剩下浅浅的一层了。
天雷下,她还活着。
乌云散去,但是她的元婴雷劫还只是走了一半,还有一半是心魔劫。
丹田内,元婴小人也凝聚成型,元婴小人就是缩小版的她,此时的元婴小人是闭眼的,躺在草地上的岑端月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睫毛闪了闪,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j城的老屋,屋内的摆设很陈旧,没有现代化的家具,也没有现代化的电器。煮饭要在柴房中完成,喝水、浇菜、洗衣服都是要用到院子里的井水。
“端月,你先歇会,菜我整理就可以了。”
岑端月抬头一看,说话的是她的母亲胡善媛,胡善媛也不过47岁的年纪,满头银发,面容憔悴沧桑,身体孱弱,走路还需要杵着拐杖。
不知为何,看到这副模样的岑端月瞬间泪水模糊了双眼,“妈……”
胡善媛眼中是忧伤,道:“都是妈拖累了你。”
岑端月擦了擦泪水,道:“没有,这不是拖累。妈,柴房没有柴火了,我去捡柴火。”
胡善媛道:“好。”
砍柴一事她做了无数遍,但不知为何,岑端月觉得奇怪,她隐隐约约觉得自己不应该住在老屋,母亲也不应该这么憔悴。
……
从蚕翠岭背着柴火下来的她,把心中的那股不对劲的感觉摒弃,她要赶回去做饭,洗衣服。
做饭、洗衣服、喂鸡喂鸭、给母亲熬中药,这样的生活她过了一个星期,但偶尔脑海中冒出一道声音告诉她,她不该过这样的日子。
那她该过什么样的日子呢?
她的家被大伯一家人霸占了,她和母亲只能在老屋落脚。她们抗争过,本想去乡政府,镇政府举报。但大伯一家仗着人多势众,他们前脚刚走出村子,后脚就被他们捉了回去。
即便在好心村民的帮助下去到乡、镇政府,但这种有关村俗的家务事,都是以调解为主。
在漫长的调解中,房子没有物归原主,母亲还白了头。
岑端月越想越愤怒,这是她的家,是她父母一手建立起来的家,她的母亲应该享受生活而不是被气白了头。
她身为女儿家凭什么不能继承岑家的财务土地,凭什么要将她们母女俩扫地出门,她不服!
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她甚至有了和大伯一家同归于尽的想法。正在剁菜的她猛地站了起来,拿着菜刀去她原本的家。
岑志强一家人嘲笑岑端月的行为,他们厚颜无耻的丑陋嘴彻底脸激怒了她。
“这死丫头又过来了,还敢告到县城,再有下次,我让你们门都出不了!”
“你一个死丫头早晚都得嫁出去,跟我们抢房子?做梦吧!”
“给老屋给你们住,你们应该给我磕头道谢,还闹,简直就是找死!”
“爸,我当时就说了,把她们赶出村去,你还心软。她们母女俩就是白眼狼,该死。”
“老屋也不过是暂时给你们借住,我现在要收回来了,你们给我收拾东西滚出去!”
……
“该死的是你们!”她亮出菜刀冲了上去。
“房子是我们家的,你们这些无耻的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