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走着招架不住。
“刘叔!您不是会医术么,碧夏他失忆了,您看看有没有办法帮他恢复记忆呢。”
“啊?是么!失忆了?这可不是小事,怪不得这孩子不爱说话呢。”
这个叫刘叔的是村里的赤脚大夫,平日里村民们有个病啊灾啊的,都来找他治病。
基本上大病小病都能治。
可是当他搭上蔺怀清的脉搏,诊了半晌,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这孩子身体没什么问题,如果一直恢复不了记忆,恐怕要动用点特殊手段。”
蔺怀清听得直冒冷汗,他不想知道特殊手段是什么,总感觉不像是什么常规的治疗方法。
“多谢你了刘叔,我想养养看,要是养好了说不定就恢复记忆了。”
“倒是你,小月啊,这次回来,受了不少的伤吧,可不要硬撑着。”
秦寒月释然一笑,“放心吧刘叔,我有分寸的。”
“那我先回去了,你婶子等我回去吃饭呢!”
送走了刘叔,茅草屋里此时又只剩下他们两个。
蔺怀清仿佛经历了一场社交的洗礼,心累的坐在床上,目光都有些呆滞了。
他终于知道什么比社交还可怕了,那就是失了忆之后再去社交。
“抱歉,他们都是我的朋友,过来关心我,一时忘了时辰,还没让你吃上饭呢。饿了吧?”
“你受伤了?”刚才秦寒月和刘叔的交谈,他可是一个字不差的听了进去。
他失忆了,秦寒月受伤了,听起来还有点严重。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这么惨。
听那意思,好像还是逃命逃回到这里的。
“没什么大碍。”
秦寒月起身要去厨房做饭,却被蔺怀清摁了回去。
“你都受伤了,我做饭吧,你等着吃就行。”
“你会做饭?”
结果却被蔺怀清反问了回去,“我是失忆,又不是没有自理能力。咱俩成亲这么久了,你都不知道我会做饭?”
秦寒月意识到是自己话多了,连忙又挂上那副泫泪欲泣的模样:
“你之前从来不肯给我做饭的。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这下终于轮到蔺怀清怀疑人生了。
好嘛……他失忆之前到底是个什么人渣呀?
奸懒馋滑一样不落,除了长了一副好皮囊,其他的什么都不行,还是个男的。
也不知道秦寒月到底看上了他什么?
很快,蔺怀清就用村民们给他们送来的好几筐的新鲜蔬菜和刚杀得猪肉,做出了几道小菜。
“寒月,吃饭了!”
“来了!哇!宝宝,你做了这么多菜,闻着好香啊!”
“你叫我什么?!”蔺怀清歪着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宝宝啊!怎么了?以前都是这么叫的。”
秦寒月坏心眼到了极点,他就是想看到蔺怀清害羞脸红却又要故作冷静努力适应的样子。
这种称呼,他以前想都不敢想,他要是敢这么叫,蔺怀清都容易当场判他斩立决。
但是现在么……
蔺怀清几乎是咬碎了一口银牙,才努力消化了这个称呼。
毕竟是刚成亲一年么,叫这种昵称也很正常。非常的正常……
秦寒月:“嗯?宝宝!你怎么不吃啊?”
“吃…吃!”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么?
饭后秦寒月主动担当起了刷碗的任务,等到他刷完碗回来,发现蔺怀清已经靠在床头上打盹了。
突然进到陌生的秘境中,是很消耗体力和精力的。
秦寒月动作尽可能的轻柔,想要将蔺怀清抱到床里,不料途中蔺怀清已经被弄醒了。
“不小心吵醒你了,继续睡吧。”秦寒月两人抱到床里,刚要下去,就被蔺怀清一把搂住了腰。
“寒月,你不一起睡么?”
秦寒月下半身几乎瞬间僵住了,动都不敢动。
“我……那个我下去睡吧。这个床太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