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安排。”洛迦沉声说道。
奥尔丝缇只好点点头。
陛下说尽快,那就是立刻了。
这一晚维尔斯帝国高层有不少人接到了来自王宫的通话。
第二天,维尔斯王宫门口,开完会后关系好的同僚聚在一起闲聊。
帝国第三大军团逐光军的军团长凌亳一边走一边唉声叹气。
“你这是怎么了?”同僚疑惑地问道。
“你是不知道,我昨天半夜接到了王宫的电话。”凌亳继续叹气。
王宫深夜打来的电话,着急地传达陛下的旨意,这谁能不害怕。
陛下的脾气所有人都知道,这简直可以算是惊悚片了。
看到来电的时候,凌亳把最近干的所有事情都检讨了一遍,他实在是不记得自己有哪里得罪了陛下。
深呼吸了好几次,凌亳这才接起了通话。
“王宫里怎么说。”同僚担忧地问道。
凌亳的表情更苦了,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看上去像一下子老了十岁。
“奥尔丝缇说陛下让我准备,准备去王宫里授课。”
“这不是好事嘛。”年长的大臣眼睛一亮,脱口而出道。
能被叫进王宫给殿下们授课,这可是大家争着抢着都想求到的好差事。
“别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这是陛下认可你的能力。”年长的大臣笑着说道。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其他人都奇怪地看着他。
“这确实是好事,现在王宫里哪里来的小殿下啊。”凌亳哭丧着脸说道。
维尔斯王宫人员管理严格,就算洛迦没有刻意隐瞒夏穗的存在,但他也没有表明什么时候要对外公布。王宫里自然没人敢主动往外递这个消息。
所以身为军团长的凌亳现在也不知道夏穗的存在。
收到命令的凌亳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了洛迦·维尔斯登基初期,找了个理由把一群人叫进王宫里,然后就再也没有人见到他们出来过。
这群人是什么下场,大家心照不宣。
虽然这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但凌亳在收到王宫的通话之后,还是直接睁眼到了天明。
焦虑得根本睡不着觉。
同僚们听完也十分同情地看向凌亳,“保重吧!”
“走好。”
“你要不快想想,你是不是犯了什么事情了。”
凌亳顶着厚重的黑眼圈摇头,他都想一晚上了。
忽然,克拉克弱弱地站出来说道,“我也收到了一模一样的通话。”
两人对视了一眼,恨不得一起抱头痛哭。
“要不我们一起去找非墨问一下吧。”凌亳忽然眼睛一亮说道。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非墨会被禁足在家里,但要说朝堂上最懂陛下心思的人,就只有非墨。
“对对对,非墨大人肯定有办法救我们!”
两人像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一般。连忙往非墨的住处赶去。
不过凌亳诧异地发现不止他们两个要找非墨。在去非墨家的路上又碰到了一个人。
赛林见到这两人脸色一愣。
“你也收到了?”凌亳低声问道。
赛林苦着个脸,点了点头。
很快几人就一起来到了非墨的宅邸前。
奢华却低调的宅邸前,大门口站着数个身穿厚重盔甲的守卫,甚至还围了一整圈,仿佛在看守什么重刑犯。
但不同于先前的严格防守,洛迦现在对非墨的禁足令放宽了许多。
要不然别说让几个活生生的人进去了,就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凌亳几人慌里慌张地找到非墨的时候,就看见非墨悠哉游哉地拿着一本书在翻看。
凌亳忍不住深情地望着非墨,求他救命!其他两人也期待地看着他。
非墨满脸问号。
“执行官阁下,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啊!陛下忽然要把我们都叫进宫里去。”
凌亳这么一说。非墨立刻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了。
因为昨天他也同样收到了,要给小殿下授课的消息。
非墨看着这几人一个个惶恐的样子,显然是误会了什么东西。
非墨脸上想露出笑意,但他忍住了,他看着些竞争对手们。
王宫里只选一位军事实战老师,被通知的人都是要去王宫试上课的,最后哪一个会被选中还不一定。
可能都要看小殿下的意思。
不过还好,他的竞争对手现在完全没有竞争意识,他目前已经领先一大截了。
“执行官阁下,你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凌亳满脸焦急地说道。
非墨默默收起了他那一本《军事实战初级教学指南》,还好这几人进来的着急,压根没有精力关注这细节。
非墨看着三双焦虑又期盼的眼睛,微微皱眉说道,“你们最近是不是犯什么事情了?”
凌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