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绕绕,匀速朝着游艇这方来。
不是海豚……
是……
是——
鲨!鱼! !
……
“迹部——!有鲨鱼啊啊啊!”
迹部刚从水里冒出来,正琢磨是再找找还是先上去再说,忽听美树大喊。
声音之嘹亮。
啊嗯?鲨鱼? !
迹部黑线地立即回游艇。就剩一步从舷梯登上去时,忽觉手臂被人一把拽住。
拽得紧紧的。触感柔软。原来美树已经等不及,伸手一把拉住他手臂。
其实这时拉不拉都无所谓了。他只差一步就上甲板了。鲨鱼游过来也还有段距离,但她还是忍不住心悸。
“他也许会被鲨鱼咬”的恐惧感萦绕在她大脑中,让她一时无法理智地去判断,其实不拉也无所谓。
她只感觉,这时候握住他手臂,让她更有安全感。
像是被她拉住,他就不会出事了一样。
等他在甲板上站稳,她才松手,呼出一口气:“不要找了。”
迹部透过泳镜看她,水滴模糊了她的轮廓。
他取下泳镜,嘴角扯出一抹略带兴味的笑:“怎么?你很担心?”
“那是鲨鱼,又不是别的,被咬到就完了。”他看似无所谓的样子让她倍感恼火,“难道你不知道?”
迹部答非所问:“你叫得很大声。”
美树:“……我怕你听不见。”
“如果没听见?”
“我会叫得更大声。”
“还是听不见?”
美树没好气:“那你就等着被鲨鱼咬吧。”
话锋一转,“不过不要怕,如果你被咬,我也会下去陪你的。”
迹部一怔,反应过来后一阵狂喜。
按耐住满心喜悦的他,微挑一下眉梢:“怎么?你要对本大爷生死相随?”
美树此时冷静如石:“不。是一命抵一命。”
“一命抵,一命……哈哈哈。”甲板上,他竟笑出了声。
她心里有他。
美树无语地看他。这又怎么了?为什么笑成这样?鲨鱼都不怕吗?
之前躲狮子,也没见他在车里笑吧?
不过……
他可能不是不怕,只是鲨鱼现在确实也咬不到他了。
但是,真的太危险了。
美树回想起,刚才看见远处鲨鱼那一幕,迹部还在海里。她望向海面,心脏一阵一阵地抽紧,像是被人用手在挤压,似乎随时都会爆开一般。
“别找了。我随便说说,你别当真。”她不去讲,她真的好担心。只说自己开玩笑。
她不再看他。
“回去吧,迹部。不早了。”
迹部也察觉,她情绪忽然低落下来,立即也收敛起笑意。
但这次他没立刻懂,她为什么突然眼神忧伤,虽然很短暂就恢复平静。
他直觉并非他没找到通道。
他看向她背影,一时找不出答案,直到后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