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是她自己要跪的,话也都让她说了,本宫没什么好气的,陛下是天子,礼仪规矩当比宫中女人更了解,本宫也没必要再说了。”
皇懿被她这一顿呲,很是尴尬,脸色都黑了,但也不能说什么,闻人湘不仅是皇后,还有一个支持国策的父亲,他就算再不喜欢她,也得敬重她。
“皇后娘娘……”贤嫔咬着唇,神色极委屈,就要落泪了。
“你有什么委屈,且与陛下说去。”闻人湘看不得她这矫揉造作的模样,丢下这句话,转身便走。
直到走的远些了,她才像是失去了支持,扶着宫墙,眼角滑下一滴泪。
亭云扶着她,忍不住道:“娘娘,你何苦这样跟陛下说话?只会把他越推越远。”
闻人湘哭着道:“当初在蔚州王府,他说他喜欢我,我去求了父王,父王才答应先皇结亲的提议,哪知道他只是看中了我的身份,一坐稳了天子之位便不愿再对我温柔小意,转脸便投入别的女人的怀抱了……”
亭云叹了口气,当初的明珠郡主是何等的骄傲金贵,来求娶的王公贵子多的数不清,她却都看不上,后来太子也来示好,结亲成了太子妃,继而受封皇后,看似更尊贵了,却远不如在王府时自在开心,也不知是福是祸。
“也怪我自己,是我自己想进皇家,想当皇后,却还贪心情爱,”闻人湘说到这里,抬手擦着眼泪,置气般道,“他不爱我也罢,反正我已经是皇后了。”
“这个是什么?”
盛玄从床头的箱子里翻出了一个东西。
正擦着盔甲的戚惊华回头看了一眼,道:“皇后给的,据说是从天檀寺求的平安符,祝我百战百胜平安无事的。”
“闻人湘?”盛玄不高兴道,“既然是人家给你求的符,怎么不贴身戴着?”
“戴着干嘛?多碍事啊,如果弄丢了回头她再问起来,也不好解释。”戚惊华随口道。
盛玄哼了一声:“你们的关系倒是真好。”
“一般吧,小时候去她家,喜欢缠着我玩,毕竟两家长辈关系不错,面子上得过的去,现在不行了,从她嫁入皇家,便连话也说不了几句了,”戚惊华说着,丢了手里的活,凑到她身边道,“我听着怎么觉得你话里有醋意?”
盛玄瞪她:“你才听出来啊。”
戚惊华笑道:“你吃她的醋干什么?”
盛玄:“那我问你,我若给你一样东西,你愿不愿意贴身戴着?”
戚惊华托着下巴:“嗯……”
盛玄怒了,扒拉着她托下巴的手:“你还犹豫!”
戚惊华失笑,瘫倒在床上:“你与她不同,我自然愿意,你要给我什么?”
“哼!”盛玄负气,不理她了。
守疆
北羌狼族悍猛,戚氏将士勇武,对阵数月,盛玄一条连环计,离间乌力与北羌王,又趁风暴之天机设计让戚惊华断了北羌大军一条很重要的补给路线,形势顿时逆转,然而乌力之狡猾,是盛玄也不敢轻视的,他看局势不妙,片刻没有犹豫的就下令把大军撤到了大凉山以北,那里据着天险,戚惊华谨慎,不敢贸然出兵,便又成了僵持之势。
朝中亦是风波不停,皇无极与老臣们制定了平藩的计划,大业刚开了头,他自己就病死了,只好由皇懿被推着接了这个重任,藩王们大多不愿意被削弱势力,但没人领头,也不敢公然和朝廷抗衡,便时不时的闹点小事,搅的皇懿很是头疼,好像怎么做都是错,他不得不回宫给皇后赔笑脸,希望安王继续支持国策,到了朝堂上还要给老臣们赔笑脸,因为他们是先皇留给他的助力,每日忙着处理政事,竟是比先皇还要废寝忘食。
内部已经这样乱了,边境更不能有问题,所以他几乎每月就寄给戚惊华一封亲笔书信,言辞恳切,又是施恩又是嘉赏,时不时再谈谈君臣情谊,话说的都含蓄,目的当然是为了稳住戚家军,希望戚惊华能把北境守成铁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