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威胁人,怕宋瓷仪害怕自己,因而本打算说个谎话糊弄糊弄贺文卿的,结果宋瓷仪将自己的心里话明目张胆得说出来。
嘿嘿,真喜欢。
宋瓷仪当然不知道傅昀辍神游天外的思绪,他的耐心告罄,语气比刚刚还要冷:“再哭?”
贺文卿当真被唬住了,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落,倒真不敢再哭出声,憋的直打嗝,一句话说的支离破碎:“那。我。。我该。。怎么。办。”
宋瓷仪满意道:“找到遗诏,当上皇帝,干倒傅言商。”
“你们和傅言商还不都一样。”
“傅言商要争皇位我不要。”宋瓷仪啧了一声:“我要好好活着,做皇帝风险太大。”
宋瓷仪想好好活着,活的干净,舒服,最好能寻到一处清静地儿无人打扰。
他不会做饭,三餐要有保证,以后还是再开间酒楼吧。
但宋瓷仪没必要将自己的人生打算和盘托出,因而极其简单又坦荡得概括了自己的想法。
闻言,傅昀辍悄悄低下头以掩盖自己藏也藏不住的笑意——好可爱。
“谁知道你会不会翻脸。”
宋瓷仪淡淡道:“我被下了瘾香,没有解药活不长的。”
!
傅昀辍瞳孔地震,很多记忆再次想起。
进寺庙之前宋瓷仪突如其来的病难道是瘾症?
什么时候?没有解药?活不长?
傅昀辍突然像被清空霹雳似的,然宋瓷仪混不在意对傅昀辍解释道:“问过太医们,无解。平日不会发作,所以不用担心。”
“怎么就不用担心!”傅昀辍脱口而出:“是傅言商下的?看过太医无解?那群太医有什么用!我去给你找更好的大夫。”
宋瓷仪没应,冷冷得看着傅昀辍,傅昀辍才惊觉自己失态,回头去看贺文卿,后者也陷入沉思,看起来并没有怀疑一个小厮失礼。
宋瓷仪方道:“瘾症难察,甚至发病时脉象一如平常。所以你尽管放心,我威胁不了你。”
贺文卿见他神情不像作假,眨眨眼睛:“宋瓷仪,你信我啊?”
此话一出,宋瓷仪紧绷的情绪终于松了一口气--成了。
“当然。”信个鬼。
当时就应该问傅言商要瘾香吧。
傅言商有瘾香的话为什么不给贺文卿用,难道他就那么相信自己能靠情感捆住贺文卿,但看贺文卿的样子也不像喜欢傅言商,所以傅言商信任贺文卿的原因又是什么?
啊,还是该要瘾香吧。
然,面上宋瓷仪仍道:“随你信不信。既然敌人相同,我们的私人恩怨暂且搁置,一致对外为好。”
“谁说的敌人相同。”贺文卿下意识道,然看见旁边神色不大妙的傅昀辍身上就觉得自己脸疼,于是缩在被子里才不大正经道:“傅言商不见得要杀了你,他那副守身如玉的鬼样子怕是你今天说要皇位他都能给你。” “守身如玉?”宋瓷仪顿了顿,补充道:“不好意思,我以为你们之间和我们一样——嫖客关系。”
贺文卿愣了半晌,古怪得笑道:“宋瓷仪,你不会不知道爱是什么意思吧。”
?
宋瓷仪蹙眉,他实在不太能理解贺文卿到现在为什么还在纠结情爱。
瞧傅昀辍脸色又沉下来,贺文卿不敢再讲其他:“当我瞎说吧,我同意了快让我登基。我们第一步要做什么?找遗诏?去哪找?”
“不急,先找机会见见你母亲再下结论。”宋瓷仪淡淡道:“贺大人既然领了差事就抓紧办差吧,一会儿就去请旨想在宫里采风,哦,毕竟是修缮皇陵,太后的意见也很重要,所以去请旨面见太后吧。”
赐婚
宋瓷仪原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不想说出瘾症后贺文卿竟然答应的如此顺利,甚至没有追问其他。
宋瓷仪本来已经做好准备详细解释瘾香和瘾毒的区别,以及自己现在已经毒发到何种地步。
不知道是贺公子太过单纯还是有其他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