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颜,哂笑道,“我不忍心把他变作傀儡,对你,还是舍得的。”
“有了祭语,你得帮我,也得帮他,彻彻底底毁掉落花啼。”
白墙金瓦,龙池水碧,凤阁灯青,琉璃花窗透人影。
昭阳暖煦,柳条初绿,桃花幽放,恰似春来发几枝。
崇礼殿,正殿。
曲远纣一大早上完朝,将一回到殿内,便得一曲兵屁滚尿流跑来禀报了一个举世瞩目的震惊消息。
那曲兵道,“皇上,千真万确,无可置疑,落花国那边有人胆大妄为地称帝了!这可是视皇上您为无物啊!”
“而且,称帝之人乃是,是……是太子殿下的太子妃,落花啼!”
“什么?你再说一遍!是谁称帝?”
曲远纣气得发笑,一掌掴在桌上,下巴的胡子跟着一抖一抖,语调拔高数倍,“落花啼?怎么可能?太子妃不是一直好好待在逢君行宫吗?每隔半月都会进宫和双蛾闲叙家常,你们莫要胡言乱语!”
曲兵颤巍巍,缩头缩脑,噤若寒蝉。
一旁安静剥橘子的泫儿搁下橘子皮,取一瓣橘肉喂到自己嘴里,笑靥如花地咀嚼,道,“皇上,是真是假还不好验证吗?不如把逢君行宫的太子妃唤入皇宫向您请安,不就能探查一二?倘若太子妃待在行宫,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那传言便不可信,倘若太子妃不在行宫,那就值得推敲这谣言是如何煽动起来的。”
曲远纣正有此意,顺坡下驴命令曲兵,“去!带人去逢君行宫把太子妃召入皇宫,朕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耍奸计。”
“记住,落花国有人称帝这件事,务必在曲朝封锁风声,不允人们口耳相传,流言不止。”
“遵命!”曲兵答是,快如闪电般飞出了崇礼殿。
一出宫门就撞见来向曲远纣问安的长公主曲双蛾,曲双蛾身后跟着桃镯和乔装成宫婢模样的纸鸢,她见曲兵和一众带刀侍卫风风火火往宫外赶,不由好奇道,“等等,是出了什么事?如此大张旗鼓要做什么?”
曲兵含糊道,“参见长公主殿下,是皇上要见太子妃。”
说着,一溜烟儿跑远了。
曲双蛾颦蹙细眉,顿觉不妙,落花啼和弟弟曲探幽闹得不欢而散,她是打心里知道现在逢君行宫里的“落花啼”是弟弟找红药伪装的,本来瞒了数月无伤大雅,为何父皇毫无预兆要见落花啼。
她转头看看纸鸢,低语道,“纸鸢,你出宫去探探消息,若有问题,便去锦王府寻十一皇叔相助。”
纸鸢抱拳颔首,英气十足的眉眼低垂,“是,长公主。”
两个时辰,曲远纣和泫儿在崇礼殿左等右等等了近两个时辰,等得厌烦惫倦,心火怒燃。
曲远纣吹胡子瞪眼,在殿里踱来踱去走了七八圈,殿外的张回通禀道,“皇上,锦王殿下求见!”
他怎么这时候求见?
曲远纣脑海划过一念,负手走回金光璀璨的龙椅,手掌按着扶手,焦头烂额道,“就说朕今儿龙体欠安,让他下回再来。”
“回皇上,锦王殿下说,事关阴水河畔的战况,有太子殿下书信一封。”
曲远纣眉毛扭得死死的,憋着一股邪火道,“让锦王进来。”
锦王曲中论在宦官们拉开两扇大门时,大步流星,气宇轩昂地跨步走来,俯首一一为曲远纣和泫儿见礼,他通身雅致,气质温柔,眼眸亮如春水吹皱绿波,令人羞于对视。
泫儿望望曲中论,一向寡淡的表情有了些许神采,目不转睛凝着她曾经跟随的锦王。
曲中论无视泫儿的眼神,把信封双手奉上,道,“皇兄,此是探幽自阴水遣人八百里加急送来的战事密报,臣弟下朝出宫偶然碰见信差,见其神态肃然,恐有大事,特意折身回宫把信递给皇兄,请皇兄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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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远纣哼嗤一声,从张回手里接过捧来的信,拆开一目十行,念念有词,“焰焚金炼想联盟,探幽和钦寒专心对付金炼,金炼拿瑾琏作威胁要挟他们休战?荒谬,小小焰焚金炼居然真的把朕的儿子挟持成人质,还敢如此狗胆包天谈条件?可笑,遭了天灾的焰焚金炼不过是负隅顽抗,探幽迟早能把它们收入囊中,瑾琏也不会蠢到在焰焚等死。”
“朕的儿子们都不是吃素的,不出一年半载就得把焰焚金炼拿下。”
他竟是对信中黑羲国的静山固山二人放火烧山一事毫不在意,似乎觉得渺小得不足挂齿。兵不厌诈,能打败敌方的任何计谋都不必苛责,即便伤害了百姓也无关紧要,这就是他一贯的作风。
一大早被好几件事刺激得心口骤痛,曲远纣扔了信纸甩桌案上,阴沉着脸,“老十一,难不成探幽的战事情况总会率先告知你了,你果真是半路上拦住信差的?”
“如有虚言,天打雷劈。”
曲中论不卑不亢道,“臣弟无心政事,若非皇兄要求不会久住曲水沣都,皇兄不信臣弟,臣弟即日便收拾行囊幽居山野。”
曲远纣知道曲中论的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