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自己可以。”谢望舟坐回到沙发上,盯着心虚的圆圆, 按理来说这小狗之前打游戏的时候从来不会打扰自己。
他再看向屏幕里更显心虚的裴渊, 突然福临心至, 他打断裴渊的话:“姓裴的,你给我老实交代, 是不是你指使圆圆干的。”
裴渊哈哈了两声,打算糊弄过去:“什么叫指使, 谈不上谈不上。”
“谈不上那就别聊了。”谢望舟作势要关掉视频。
裴渊举手投降:“别别别,是我是我,我没想到那会是你游戏最关键的时候, 我就是想让圆圆把我叼近点,离得太远了,都看不见你了。”
谢望舟看着前面低着头不敢看他的小狗, 冷笑一声:“谢圆圆, 你还真是天天狗肘子往外拐。”
听到谢望舟对圆圆的称呼裴渊愣了一下:“你叫他什么?”
“谢圆圆啊, 听不清吗,需要我再给你写下来吗, 渊渊。”
谢望舟把最后两个字咬的很重,还拉长了语调,本是想羞辱一下裴渊,但落在裴渊耳朵里,却有了别的味道。
再加上,给圆圆挂上谢这个姓氏。
反倒多了几分归属感。
裴渊耳朵不合时宜的红了起来,谢望舟注意到了。
他斜倚在沙发上,懒洋洋道:“所以是谢圆圆这条小狗想要我陪他,还是裴渊渊这条大狗想要我陪他。”
另一边的裴渊脸色越来越红,小声道:“都想要你陪。”
相比于裴渊,谢望舟简直是个情场老手,撩拨人的话一套一套的。
“哟,谢圆圆现在已经跑远了,现在只剩你裴渊渊了,想要我陪你干什么”
裴渊脸恨不得埋下去,他磕巴道:“那个什么,看电影吗?我找了一个好看的电影,咱们一起看吧。”
谢望舟不解:“怎么看,咱们两个人都不在同一个地方。”
“咱们俩同时打开一部电影,你把我放到旁边,这样进度一样,也能及时讨论。”
谢望舟欣然同意。
裴渊找的电影,谢望舟已经看过两遍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选择戳破,反而是跟着裴渊重新看起来。
电影看完已经是十二点了,谢望舟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他从沙发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裴渊,我想要去睡觉了。”
“好。”
但两人都没挂断电话。
直到谢望舟躺到床上,他才想起来,手机那头还有一个裴渊。
谢望舟捞起手机,裴渊依旧盯着手机屏幕,见谢望舟望向自己,裴渊本疲惫的脸上又重新盛满笑意。
谢望舟心中一动,似乎只要他一回头,裴渊就永远在身后。
思及此,他声音也软了下来:“你不睡觉吗?”
“一会就睡了。”
“怎么,等着我给你讲睡前故事吗?”谢望舟盖好被子,正想接着对裴渊调侃一下。
圆圆就不知道从哪窜了上来,猛地泰山压顶,压地谢望舟咳嗽了几下,感觉自己肋骨要断了,他轻轻拽住圆圆的耳朵:“谢园圆,你最近真是要上房揭瓦吗!”
另一边的裴渊乐不可支。
谢望舟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还笑,都是你喂的,他现在已经比之前胖五斤了!”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裴渊顺从道,“我以后控制他的饮食。”
裴渊也躺到床上,继续刚才的话题:“那我还有睡前故事听吗?”
“有,躺好了吗,裴渊渊?”谢望舟清了清嗓,“我开始了。”
“好。”
谢望舟毫不犹豫的开口,一想到自己要干什么,声音忍笑忍得有些发抖:在“《刑法》, ,刑法的任务、基本原则和适用范围”
“喂!”裴渊及时打断谢望舟,笑道,“你这是睡前故事,还是普法节目?普法节目都有真实案例呢,你这干讲啊?”
“我就干讲,你爱听不听。”谢望舟冷哼一声,然后把镜头对准圆圆:“不爱听的话,让圆圆给你讲。”
圆圆非常给面子的汪了两声。
裴渊把脸埋进被子,笑个不停。
他的小猫小船见状也凑了上来,拱到裴渊枕头旁边,似乎是想要看裴渊在笑什么。
谢望舟十分不满:“笑屁,不讲了。”
“别别别,讲吧,我爱听。”
“不讲了!”谢望舟把手机反扣到床上,不再去看裴渊。
于是裴渊只得到了黑漆漆的屏幕,他一把捞过小船,诱惑道:“好望舟,我给你看小猫,你快点把手机转过来。”
谢望舟无法,又把手机转过来,正好与漂亮的金渐层看了个对眼。
小船似乎对谢望舟很是喜欢,一直拿头去蹭手机屏幕。
毛茸茸的,蹭地谢望舟心都软了,他感觉自己好像真被什么蹭着,他低头一看,床上那位逆子正在挤他,妄图占领更多的地盘。
谢望舟气笑了,他从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