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esp;&esp;“你我二人一同长大,我看着你打破神界一个又一个纪录,你陪我练过一天又一天的功法。”
&esp;&esp;“我贺你飞升上神,你庆我成为储君。”
&esp;&esp;洛承安说到这,脸上的恨意散了几分,他有些怀念的继续说:“数十万年你我二人相识,相知,抚琴,对弈,酿酒,练剑,我们是那么的开心,我本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
&esp;&esp;洛承安顿了下,脸上刚刚消散了几分恨意重新席卷而来,比之前更为猛烈。
&esp;&esp;席玉鼻息加重,鸦羽轻颤。
&esp;&esp;洛承安咬牙开口:“可偏偏蹦出个什么都不是的衹栎出来!”
&esp;&esp;第168章 你为他取名衹栎,那我呢?
&esp;&esp;“他分明只是一个低贱的灵兽,他这样的人原本该是给揽星殿看门都不配的,”洛承安的每一句话都带着无尽的不甘:“可从他出现什么都不一样了!”
&esp;&esp;“你开始拒绝我的邀约,把时间留给那个你明明不太喜欢的蛇!”
&esp;&esp;“你亲手去植满院灵果,为了他。”
&esp;&esp;“你散尽玉石,搜罗天地灵宝,为了他。”
&esp;&esp;“你不惜自降身份,与人为恶,为了他。”
&esp;&esp;“你宴请四海八荒,收徒设宴,为了他。”
&esp;&esp;“你带他历练,游玩,看凡间烟火,明明以前只有我能陪在你身边,可他出现,替代了本该属于我的所有位置,现在就连你的本命法器灼华亦认他为主,”洛承安一字一句,泣血般道:“你叫我如何能不恨他!”
&esp;&esp;多年的挤压的痛楚,在这一刻被言明,洛承安眼眶猩红:“你为他赐名衹栎,多好的名字啊!”
&esp;&esp;“衹栎阑星,那我呢?你们是星月,那我呢?!”
&esp;&esp;“我是什么?我难道就是星月相交前的那一抹夕阳吗!”
&esp;&esp;“你告诉我阑星,”洛承安的眼泪不堪承重般的落下,他的表情越来越麻木:“你叫我如何不恨他。”
&esp;&esp;这么多年来,衹栎这个名字,这个人,犹如割开他喉咙的剑,只要这个人在一天,他就永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esp;&esp;多少个午夜梦回,他都恨自己那天为什么要去处理西海的那堆破事,没有应阑星的约,让他闲来无事下凡游玩,遇见衹栎!
&esp;&esp;如果那个时候他没有去西海,如果那个时候他应了阑星的约,那衹栎会死在那天,会死在魔族手里,他依然会是阑星身边最亲近的人。
&esp;&esp;那个时候他恨自己,恨衹栎的出现。
&esp;&esp;恨阑星宁死不愿意让衹栎祭箭,恨他对衹栎毫不遮掩的偏爱。
&esp;&esp;他日日都盼着念着衹栎去死,去死,去死!!!
&esp;&esp;可后来衹栎没死,阑星却和整个魔族同归于尽。
&esp;&esp;再后来他疯了一般去找复活阑星的办法时,他开始庆幸衹栎没死。
&esp;&esp;他不能成魔,这是他身为天帝的责任,更因为他不会让自己变成阑星讨厌的样子。
&esp;&esp;所以他想出来一个最好的办法,他恢复了衹栎的记忆,把复活阑星的办法给他,果然不出他所料,衹栎没有犹豫,甘愿堕魔。
&esp;&esp;他太知道阑星有多恨魔族,他那么放不下的小徒弟,都阻不了以命覆灭魔族。
&esp;&esp;一切的一切都按照他的想法在走,就连阑星认出衹栎之后,如此痛苦也依旧要射杀他。
&esp;&esp;灼华冲着衹栎眉心而去的时候,他真的以为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只要衹栎死了,他就不恨了,他就当衹栎出现是为了替阑星渡过这一劫。
&esp;&esp;可他算了一切,却独独没有算到灼华会认衹栎为主!
&esp;&esp;就差一点……
&esp;&esp;就差一点,他就什么都得到了。
&esp;&esp;就差那么一点点啊……
&esp;&esp;现在全都完了。
&esp;&esp;席玉看着洛承安,表情有些僵硬,心惊于洛承安说的话。
&esp;&esp;昔日好友,句句责问,让他的心冷成了冰。
&esp;&esp;席玉嘴唇动了动:“你……”
&esp;&esp;刚发出一个音节,席玉的话就止住。
&esp;&esp;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