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觉得凌濯这是忽然顾起了谁的面子,只当他是有别的用意,于是顺着他的话说:“嗯,徐副会长只是在找我聊《未寄书简》过审的事情。”
&esp;&esp;“原来如此。”
&esp;&esp;凌濯挑眉,搭着晏枕雪的肩,面对徐副会的态度堪称和善:“这事儿我也挺重视的,说的怎么样了?这片子过审有什么问题?”
&esp;&esp;“没问题!”徐副会赶紧表态度:“其实刚刚和令弟已经说的差不多了,就几个地方需要删减一下,剩下的都好过!有我盯着,二位就放心!”
&esp;&esp;“既如此,就麻烦徐副会长了?”
&esp;&esp;凌濯说着,举了一下手里的酒杯,虚虚碰了一下,十分自然的仰头就往嘴里送。
&esp;&esp;晏枕雪一惊,下意识就要拦:“哥!”
&esp;&esp;却被凌濯另一只垂下的手摁住手腕。
&esp;&esp;徐副会也是一惊,想到那杯酒里添加的东西,冷汗直接整个飙出,但事已至此,等凌濯醒之前他逃跑还有活路,这个时候拦住对方临时换酒引起怀疑,自己才真的当场死路一条。
&esp;&esp;思及此,徐副会战战兢兢捏紧酒杯,到底屁都不敢放一个。
&esp;&esp;酒液顺着喉管滑下,凌濯半眯的双眼被酒杯挡着,漆黑双瞳里翻滚着阴鸷狠戾。
&esp;&esp;晏枕雪上次中药的事,他比谁都要重视,事后碎玻璃上残留的牛奶被他拿去秘密做了化验,提取出其中的药物残留。
&esp;&esp;要知道,这个世上根本没有完全无色无味的迷幻药。
&esp;&esp;药物只是弱化了气味,苏明觉手下一个私人团队经过几个月的研究,制出一种喷雾,对人体无害,只要提前在口鼻处喷上,碰到这类迷幻药时,就能放大药物的气味,从而辨出哪杯饮品有问题。
&esp;&esp;凌濯为了避免晏枕雪再次遇到这种事,口袋里都会随时备着这个喷剂,这次参加宴会也是提前喷过。
&esp;&esp;晏枕雪可能闻不出来酒里的问题,可他刚刚那么一嗅,这杯酒里的药物,和之前晏枕雪牛奶里加的那种,分明就是同一种!
&esp;&esp;第199章 中药
&esp;&esp;事实上,这已经不是凌濯第二次闻到这种味道了。
&esp;&esp;这一年来有几次他都在对外的一些场合里闻到过这种药物气味,多是用在晏枕雪身上,都被他无声化解掉。
&esp;&esp;可派人去查的时候,对方又像那脚底下抹了油的狐狸,警惕心极强,溜得比谁都快。
&esp;&esp;一次两次还能证明对方是冲着晏枕雪去的,可次数多了,就指不定到底是在针对谁了。
&esp;&esp;一来二去,凌濯打算亲身入局。
&esp;&esp;晏枕雪什么都不知道,眼看着凌濯毫不犹豫喝下那杯他认为有问题的酒,长久以来对凌濯无条件的信任让他误以为其实是自己想多了。
&esp;&esp;两人一同离开包厢。
&esp;&esp;刚踏出包厢的门,凌濯就拍了拍晏枕雪的肩,指着一处人多的地方:“去那里玩吧,我刚看到明家那小子也在那里,哥还有点事情要忙,晚点找你。”
&esp;&esp;“记住,不管是谁找你,都别跟对方走,等哥的人来接你。”
&esp;&esp;晏枕雪不疑有他,点了点头目送凌濯离开。
&esp;&esp;凌濯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这药发作起来气势汹汹,没走几步他就觉得手脚发软,若非早年的一些经历让他有了一定的抗药性,早会只怕早就倒地人事不省了。
&esp;&esp;方寻紧跟在他身后,察觉到了凌濯的异常。
&esp;&esp;他心里一紧:“头儿?!”
&esp;&esp;“别声张。”
&esp;&esp;凌濯掐了下手心,保持清醒,抓紧一切时间吩咐:“给我在楼上开个房间,你在暗处盯着,不管是谁进去都别阻拦,实时给我汇报。”
&esp;&esp;方寻立马正色:“好。”
&esp;&esp;另一头的包厢,徐副会长自从凌濯和晏枕雪离开,手就一直在抖,卖他药的人告诉过他,这药见效极快,说不定活阎王已经发现了异常。
&esp;&esp;他在椅子上瘫坐了一会,才如梦初醒般的慌张拿起衣服往外走,手里不忘拨了个号码出去。
&esp;&esp;电话响了没几声被接起。
&esp;&esp;“徐副会长。”话筒那边传来一个慵懒的女声,黏腻的嗓音中透着不悦:“我说过别主动打电话给我吧?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