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又想到还有好多人依然在过那些苦日子,又想该怎么送点钱给爷爷。
&esp;&esp;他甩甩脑子把这些事情暂且忘记,可即使有了三十两,江辞染依然不愿意去吃栩星渊挑的豪华饭店,而是在路边吃了两碗素面。
&esp;&esp;“能填饱肚子不就行了嘛?”
&esp;&esp;江辞染扒拉了一口面,又道:“三十两银子应该够给你看病了,一会儿去给你看郎中取药。”
&esp;&esp;栩星渊有些惊讶地看向江辞染,“葛朗台也舍得给我花钱?”
&esp;&esp;江辞染怒道:“栩星渊你少瞧不起人了——对了,葛朗台是谁?”
&esp;&esp;“我家乡的一个有名的吝啬鬼。”
&esp;&esp;“我才不是!”
&esp;&esp;栩星渊端起一碗茶,看着面摊的旌旗,才缓声道:“我的病这里治不了,也没人能治。还是看看你的眼睛吧,你的眼睛感光系统完整,瞳孔有收缩反应,失明一年眼球未有病变,失明的原因可能不在眼睛。”
&esp;&esp;“那在哪里?”江辞染对自己眼睛不抱什么希望,看了也是浪费钱,却觉得栩星渊讳疾忌医,是心病,还得拖着他去看。
&esp;&esp;“脑子。”
&esp;&esp;“你又骂我,别以为我不知道,眼睛和脑子有什么关系啊!”
&esp;&esp;栩星渊不语。
&esp;&esp;“讨厌你。”江辞染噘着嘴,同时抬起手把最后一颗糖葫芦递到栩星渊嘴边。
&esp;&esp;他看不见,只根据听力来判断,因此动作有些不精准,没有把糖葫芦精准送到栩星渊的嘴边,反而把一截珍珠白的手腕送到了栩星渊的唇鼻之间。
&esp;&esp;栩星渊下意识躲闪,瞳孔微微震颤,眼前蒙住一片柔白之色。
&esp;&esp;他望见江辞染薄薄的手背皮肤裹住棘突的青筋和骨骼,呼吸之间嗅到他手腕淡淡的冷香,说不上来的气味,并不属于任何香水。
&esp;&esp;但他的肺部生理性的自动收缩、不断吸入,大脑还会分泌一些,他在现代必须靠药物才能获得的让人愉悦的东西。
&esp;&esp;如果他张嘴,便可将那枚珍珠似得突起的腕骨衔入口中。
&esp;&esp;粉白色,似乎比糖葫芦好吃的多。
&esp;&esp;栩星渊大脑短暂的空白,直到江辞染发出疑惑的声音,他才从那股令人着迷的冷香中撇开头。
&esp;&esp;他咬住最后一枚糖葫芦,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感觉到惊人纤细,随后发力抽出竹签。
&esp;&esp;江辞染收回手,全然不觉,笑嘻嘻地问:“好吃吗?”
&esp;&esp;“尚可。”
&esp;&esp;江辞染满意地点点头,大方地让面摊老板给他们加了两个炸蛋。
&esp;&esp;吃过素面,便要去看病,但一说到看病,栩星渊便百般推脱,非说自己累了,江辞染只得答应先寻一个住处,歇一晚明天再说。
&esp;&esp;为了摆脱葛朗台之名,江辞染咬牙地订了客栈,而不是拉着栩星渊去城郊住驿馆的大通铺。
&esp;&esp;“二位客官,单人房55文,双人房85文,双人房两张床的房间没有了,只有大床房了。”
&esp;&esp;账房打着算盘,抬头恭敬地望着眼前的江辞染和栩星渊。客栈算是中等水平,一楼是饭店,二、三楼是住房,此刻正是申正时,饭店陆陆续续有些客人候食。
&esp;&esp;江辞染问:“热水呢?”
&esp;&esp;账房道:“回客官,酉时初至亥时末、卯时初至午时初不限量免费供应。”
&esp;&esp;江辞染想起阿爷讲的故事里,对兄弟要两肋插刀,不可表现得太小家子气了,只是他穷小孩乍富冲昏头脑了,没想起这个道理。
&esp;&esp;于是他点点头,道:“那就要两个单人房。”
&esp;&esp;开口显得极为阔气,为了表现自己对栩星渊的大方、重情义。
&esp;&esp;“哼。”
&esp;&esp;一直沉默的栩星渊不可置信地笑了一声。
&esp;&esp;“怎么了?”被我的大方程度惊呆了吧?
&esp;&esp;栩星渊淡漠开口:“才有钱就开始摆阔了,真没想到啊……江辞染。”
&esp;&esp;“?”
&esp;&esp;啊?
&esp;&esp;江辞染吓一跳,虽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