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头,正握着手机似乎在发信息。
抬眸刹那,有些错愕。
两个男人第一次以这种方式相见,谁也没有主动开口说话。
林祁野结实的小臂绷紧了,身体肌肉鼓胀成一个蓄势待发的弧度,他眼眸漆黑,眼底的警惕越过教养直直射了出来。
傅司宴却眼底不屑。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嗓音清冽低哑,“我找姜时薇。”
“傅总找我老婆?”
傅司宴撩起眼皮,直勾勾睨着他,一字一句格外清晰,“我找我老婆。”
气氛一触即发。
林祁野觉得手心有点痒,所以攥紧了五指,呈拳头状。
傅司宴余光扫过屋内,轻蔑勾起唇角,一副你敢打我我就敢躺地上告状的懒散无耻样。
姜时薇吃哪套傅司宴比谁都清楚。
就算她表面不表现,私下也必然加倍补回他。
总归傅司宴绝不吃亏。
“小学生吗你们两?站门口放狠话?”
第一个没憋住的是陈嘉莺,她翻了个白眼,“傅司宴你怎么好意思?堂堂一个傅氏继承人还这么幼稚。”
傅司宴顶了顶腮,理了下衣袖,声音高了两度,“有人坐在里面倒是好意思,让别人给你端茶倒水,陈嘉莺,我允许你使唤我的人了吗?”
说罢,他推开林祁野,回眸厉声道,“还有你,睁眼瞎。”
傅司宴大大喇喇走进房子,鞋也懒得换,当着陈嘉莺的面夺走她面前的那杯果汁,一饮而尽。
顶着陈嘉莺的怒视,他牵起姜时薇的手,“老婆,跟我回家,不要伺候他们,只伺候我。”
陈嘉莺觉得自己需要叫救护车。
她好像看到幻觉了。
姜时薇唇角勾了勾,“那下次大家再一起吃饭。”
林祁野想要阻拦,姜时薇却抬手提醒他不用。
这一次,林祁野似乎从她身上看到了一种不一样的东西。
不是他熟悉的那种守护欲。
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极致的占有欲和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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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道。
即使是白天,老旧的走道也漆黑微凉。
男人高大的身躯匍匐在女人颈侧,他语气不满且委屈,“姜时薇,你故意的。”
被紧紧抱着的女人笑意不加掩饰,“傅总总是比我聪明。”
“利用我利用得很爽是吧?”男人咬牙切齿。
“我怎么敢呢?傅总。”
“你有什么不敢的?”傅司宴恼怒地吻上她的唇,厮磨啃咬,急切渴求。
他让她亲手选择他。
她就让他来当今天的恶人。
这该死的女人。
怎么会这么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