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有病吧。”
“不然这芭比娃娃怎么落下的?小孩对自己的玩具占有欲可强了,除非熟人,否则不可能拉下的!”
季丞坦白:“是她送我的,行了吧?”
“她送你芭比娃娃?”
“她说橙子叔叔一个人住太孤单了,让这个娃娃陪我。”
“啧啧,她还真挺喜欢你的,我感觉……”温梨忽然变得认真,“你可能真的要追到姜老师了。”
季丞冷淡“哦”了声。
回过头,悄悄勾起了唇。
-
温梨在季丞家住了好几天,一直到周五学校要交政审材料,她才不得不回到宿舍。
刚推开门,付琴就笑着迎接她:“大冠军回来了,真忙啊,这一天天的看不见人,在哪应酬呢?”
姜早也说:“对啊,你的比赛不是早就结束了吗?怎么才回宿舍?”
温梨边换衣服边说:“我不是跟你们说过了,我最近在谈恋爱。”
付琴:“别跟我说是肖靳予。”
温梨:“对啊。”
宿舍里静默了一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嘲笑。
付琴:“哈哈哈哈姐妹梦还没醒呢?”
姜早:“熬夜撸铁又不丢人,冠军都是血和泪一步步攒起来的,我懂得。”
“……”
你看看,说了你们又不信。
温梨真是心累:“行行行,我没跟他谈,我在做白日梦行了吧。”
“倒也不是不信,这样吧,”付琴还挺通情达理,“你现在给他打电话,让他喊你宝贝,我就信了。”
温梨:“……”
让肖靳予喊她宝贝?这怎么可能,他喊她从来都是连名带姓的,连“梨梨”都没叫过。
“这……”温梨面露难色,“他最近有点忙。”
付琴立马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温梨被她一激,夸下海口:“不就是宝贝嘛,我让他喊行了吧。”
付琴跟姜早一听这话,立马搬椅子坐过来了,就连一向不喜欢凑热闹的程希灵都看过来了。
温梨赶鸭子上架,只好硬着头皮拨了他的电话,心里默默念着,别接别接千万别接。
“喂?”还真就接了!
温梨抿唇,笑着问他:“嗨,你在做什么呀?”
“刚下班。”
“好辛苦哦,上班累不累?”
“还好。”
他的语气是平常的疏离,没太大起伏,乍听之下完全听不出两人是在谈恋爱。
付琴一直给她使眼色“别说废话。”
温梨冲她耸耸鼻子,然后深吸一口气:“肖靳予,我们玩个游戏吧。”
“什么?”
“就是我说一句话,你说我这句话的第一个字,可以吗?”
“嗯。”
“我今天吃了什么呢?”
“我。”
“德州扒鸡。”
“德。”
“宝塔下面压着什么妖怪?”
“宝。”
“贝壳精。”
“贝。”
“连起来。”
“我、德、宝、贝。”
任务完成,温梨长舒一口气,转头就看到付琴和姜早一脸鄙视的表情。
温梨摊手,又没说不能作弊。
你们就说他说没说“宝贝”这两个字。
对面似乎意识到什么,短促地笑了声:“嗯,宝贝。”
温梨的呼吸一滞,连带付琴和姜早都一个哆嗦,手里的吹风机差点掉地上。
刚才是谁在说话?
肖靳予!
肖靳予还会说这种话?他不是那种看谁都像空气的拽逼面瘫脸吗?
“卧槽啊啊啊卧槽温梨你大爷的搞到真的了啊!”尖叫声夹杂脏话响起,温梨吓得赶紧挂了电话,生怕给他留下自己朋友素质都不太高的印象。
“你们干什么?”
付琴不可置信地冲过来:“真拿下他了!?行啊,我竟然小看了你。”
温梨摊手:“我早说了我在谈恋爱。”
姜早:“你是不是给他下蛊了?”
温梨:“没有!”
“所以……”付琴嘿嘿一笑,温梨就有些不好的预感,刚要捂耳朵,听到她问,“高岭之花的味道怎么样?床上和平时差别大吗?技术怎么样?持久吗?”
“你们这些污言秽语快走开!”
温梨捂着脑袋逃跑了。
-
原来他们真的谈恋爱了。
程希灵靠着阳台的推拉门缓慢地蹲下,双手抱膝,下巴抵着手臂,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也不是伤心,只是感觉心里有些空。
她以为肖靳予是不一样的,他永远是那副冷清疏离的模样,站在人声鼎沸之外,谁也无法靠近。她甚至偷偷窃喜,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