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认错人了。”
席郁低声道歉,心里却诡异地对,面前长相酷似小西的人有一种亲切感。
当然他两位两爸不会是生的双胞胎吧?
“先生!先生!您救救我!我不要跟他回去!他是强奸犯!您救救我!”哭成泪人的少年拉住席郁的胳膊,眼睛已经哭得红肿,泪水源源不断地滚落,炽热滚烫。
席郁与面前的alpha对视,心里一沉,把人往身后护。
太像了。
“呵,温觉,你不要忘了是我救了你,是我把你带回国的,我真应该把你的腿打断,还敢跑。”
席郁掏出手机报警,简单说完这里的情况,等警察过来。
白竹在外面等着急,进来便看见席郁将怀里的花递给一个陌生人,弯腰低声跟他说话。
脚步猛地一停。
望向席郁的眼神缠着冷冽的寒意,期待的心情迅速降落到谷底。
席郁打完电话便将花束拿回来,一抬头,穿过人流和站在不远处的白竹视线撞上,四目相对间,席郁感觉自己仿佛被某种野兽盯上。
第一次直面对上白竹露出这种阴鸷的神情。
身边的少年往他身后藏。
白竹走上前,若无其事地看了一眼席郁身后的少年,唇瓣一张一合吐出矫揉造作的声线:“哥哥,我找到你了,我们回去吧。”
席郁低头去看白竹拉住他的手,刚才的一幕挥之不去,将胳膊从白竹怀里抽出来。
白竹本就苍白的脸此刻却显得更白,机场的灯光明晃晃,他抬眼,眸底映着不敢置信,喉结微动,呐呐地问:
“你为什么要抽胳膊啊?”
迷惘,不知所措,委屈的像是不知道做错什么事情的小猫。
“你不爱我了吗?”
“他是谁啊?你为什么要把花给他啊?你不是送给我的吗?”
白竹眼里闪烁着刺痛的光,喉结在细长的脖颈上下起落,浑身战栗,像筛糠一样哆嗦起来。
席郁本意不是这样,他知道白竹在意他,依赖他。
身边的alpha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看向温觉,恶劣道:“他就是你在外面勾搭的野男人……”
话音未落,alpha迎面砸来一个玻璃瓶。
“闭嘴!”
白竹陡然拔高的声音像是濒临崩溃的前兆。
复杂的情绪相互糅杂,怒视面前污蔑席郁的人,玻璃瓶掉落在地上,碎片高高跳起,又落下。
“啪啦”一声里面的星星全部散落出来,一些散开的星星纸条上写了几个字,青涩稚嫩。
——席郁哥哥离开的两百天,想他的第99983次。
至少你在,病情没那么严重
席郁瞳孔微缩。
这一幕在他眼前似乎慢放了,一帧一画变得缓慢至极。
白竹白软柔弱的外表此刻像是长满尖锐的长刺,那双湿润的双眸怨毒愤怒地瞪向alpha,薄薄的嘴唇吐出他最熟悉的语句。
“再胡说八道,我杀了你!”
席郁呼吸停滞,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心里的小树苗已经长歪了。
不知道白溪知不知道这件事。
白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话过分,委屈似得把眸光垂落下去,他试探地上前,扑进席郁的怀里,眼尾染上水汽,滚烫的眼泪顺着脸颊滴落。
若非刚才的场景是真实发生在席郁的眼前,他会以为白竹依旧是那只粘人柔弱的布偶猫。
他掩下眼底的黯然晦涩,安慰地揉揉他的后脑。
在外面给白竹留些面子。
alpha捂住流血受伤的额头,脸色难看,他低头看向指缝间的鲜血,可想刚才白竹的力度之大,若是换成其他的东西,说不定他已经倒下了。
他看向席郁身后躲藏害怕的人儿,狭长的眼里藏着危险的暗芒。
“好,好得很,我记住你们了,我倒要看看警察会怎么处理这件事。”鲜血从alpha的眉心滑下,缓缓滚到下颚,汇成血珠。
“温觉,我说过,你只是我的专属物,别人休想染指丝毫。”
话语里的强烈占有欲让席郁皱眉,什么奇葩发言,抽空细细打量这位脑子不正常的alpha,面容深邃冷雅,身材修长挺拔,做工精良的黑色暗纹西装衬得他整个沉稳矜贵。
看样子这人的身份地位应该不低,后续的事情估计不是很好处理。
席郁见识过的人不算少,清楚知道某些人穿着光鲜亮丽,内里却是个十足的变态。
他唯一栽过的跟头便是他怀里这位。
不知道是不是他对小竹以前的印象太好,导致他完全没有想过白竹会是这种人。
白竹抱住席郁的腰不愿意松手,席郁手上都拿着东西,不方便给白溪打电话。
经过刚才的闹剧,警察没一会就赶过来,了解事情经过之后过来的一位b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