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都会招人喜爱。
禾漱还是会忍不住买那些觉得禾禾会喜欢的东西,之前买的全都寄回了北京,让管元璐帮忙收着。
这天,管元璐百忙之中打来电话,吐槽了一些奶茶店的糟心客人后,说:“既然你人都到新疆了,就别光顾着找人,好歹当成旅游放松一下,你都奔波一年了,也该停下来歇歇了。”
禾漱握着手机,坐在旅馆房间的窗台上,外面是哈密傍晚的天,红彤彤的一片。
她说:“我不想停。”
“那你接下来呢?新疆找完以后打算去哪儿?出国吗?”
禾漱停顿了一下:“我想再回南通见见那位神婆。”
“噢……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替你去。”管元璐说,“我店里现在有两个工人了,不用我整天守着。”
“这种事还是我自己去吧,闲下来的时间你好好休息。”禾漱想起一个人来,“你帮我跟习卉道谢了吗?我没想到你那时候说的帮手是她。”
“说了说了,她还问我你需不需要钱呢。她最近回老家了,以后可能就在家里发展了。”管元璐顿了顿,“对了小漱,有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要告诉你,你听了可能会开心些。”
禾漱抱紧怀里的枕头:“你说。”
“禾禾去年就会叫妈妈了!”管元璐声音都扬了起来,“听说她那时还什么都不会讲,但突然有一天开口就是妈妈!”
管元璐还在说,禾漱已经泪流满面了。她嘴巴抿得很紧,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高兴是真的,可更多的是对禾禾的亏欠。她好想抱抱她,哪怕远远看一眼也好。可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资格了。
来到喀什的某一天,从早上出门开始,禾漱就觉得自己浑身不对劲,站着累,坐着也累,头也晕,心口还莫名发慌。
状态太差了,她没撑到天黑就早早回去了。给禾巍山打了个电话,听禾巍山说北京那边一切都好,她才挂了电话。
洗澡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来了月经,她便把这一天所有的不舒服都归结为生理期的缘故,没再多想。
也不敢多想。
六月底,禾漱离开新疆。
上飞机后她关了机,可不知为什么,从起飞那一刻起,心里就一阵一阵地慌。
她以为是太久没坐飞机不适应,闭着眼靠了一会儿,可心跳一直跳得很快。
四个多小时的航程,落地南通时天已经黑了。
她打开手机,手机在掌心接连震了几下。
有未接电话,有短信,有微信消息。这么多条里,她只看到了禾烽那条:【哥回家了,你快回来吧。】
作者有话说:
无

